此時那矮行星的火山口就像一隻沸騰的巨眼,那岩漿在裡面翻湧著,還泛著詭異的藍綠色。此刻老維克懸浮在半空,那源核碎片在他掌心旋轉著,那暗紅色的能量絲絲縷縷的鑽進了他的皮膚,讓他的臉一半是人類的皺紋,一半是熵影的黑霧。
“你們來得正好。”此刻老維克的聲音就像兩塊金屬在摩擦,“凌辰,莉亞,你們的‘人間氣’最純,正好當源核的‘引子’。”他立刻猛地將那源核碎片拋向了空中,那碎片立刻炸開成了無數光點,就像撒了一把燒紅的鐵砂。
此時凌辰連忙將莉亞護在自己身後,他的斷妄劍碎片突然暴漲成了三尺長劍,那劍身上浮現出了長安酒肆的雕花、民國賭場的燈影、弄堂裡的晾衣繩——那些他走過的人間路,此刻都成了劍的紋路。“莉亞,你用星貝鏈纏住光點,可別讓它們落地!”
莉亞立刻揚起了自己的星貝鏈,那貝殼碎片叮叮噹噹撞在了一起,它織成了一張粉色的網。那光點撞在網上,發出了滋滋的聲響,就像水滴落在燒紅的鐵板上。但源核的能量太多了,她那粉色的網很快佈滿了裂紋。
“胡老爹他們還沒到起源之地嗎?”此時莉亞輕輕咬著牙,她的手腕被能量震得發麻。她看到網的縫隙裡漏下了一些光點,落在了岩漿裡,竟讓那岩漿長出黑色的藤蔓,那藤蔓上還結著一顆顆眼球似的果實。
“你千萬別分心!”此時凌辰立刻一劍斬向了老維克,他的劍氣劈開了老維克的黑霧,露出了他胸口的舊傷——那是當年他被高維先知打傷的疤痕,“你根本不是想報復,你是怕!怕自己永遠只是熵主的影子!”
此時老維克的動作猛地一頓,他的黑霧在劇烈翻湧:“閉嘴!我是熵主最忠誠的追隨者,是他教會我‘秩序’的!”
“可你學歪了。”此時凌辰在步步緊逼,他的劍刃貼著老維克的脖頸慢慢劃過,“他說的秩序,是讓桃花能好好結果,讓船票能拼回完整,而不是讓你把整個星系當祭品!”他突然想起了阿瑤給他看過的照片:年輕時的熵主蹲在起源之地的桃樹下,他給小維克遞桃花酥,那陽光慢慢落在兩人肩頭,像一層金紗。
此時老維克的眼神恍惚了一瞬,他的黑霧裡竟滲出了一點金色的光。就在這時,那火山口突然傳來了一聲炸響——胡財神和阿瑤竟騎著一隻巨大的星龜衝了過來,那星龜的背甲上還捆著那棵虛擬的桃樹,那和解果在枝頭晃悠著,它紅得快滴出血來。
“老東西,來嚐嚐這個!”此刻胡財神抓起和解果就往老維克身上砸去,“這是你家熵主親手種的,它比你那破源核甜多了!”
此時和解果撞在老維克胸口,突然炸開了,那粉色的果汁濺了他滿身。那些黑色藤蔓在碰到果汁時,瞬間開出了白色的花,那眼球果實也變成了飽滿的桃子。老維克立刻愣住了,他慢慢抬手摸了摸自己臉上的果汁,竟然笑了,他就像一個吃到糖的孩子:“桃花……開了?”
“開你個頭!”阿瑤連忙掏出了船票,兩半船票在空中合二為一,立刻化作一道金光鑽進了老維克體內,“熵主讓我給你帶句話:‘你錯了就改,那桃樹下還留著你的位置’。”
此時老維克的黑霧開始消散了,它露出了一張蒼老卻乾淨的臉。他靜靜的看著那岩漿裡盛開的白花,他突然捂住自己的臉哭了:“我就是……就是想讓他看看,我也能守住點什麼……”
那源核碎片的能量失去了控制,它開始在瘋狂反噬。凌辰立刻趁機揮劍斬斷了能量線,莉亞的星貝鏈立刻纏上去,它將四散的能量收進了自己的貝殼裡。那火山口的岩漿漸漸平息了,它露出了底下一塊巨大的金屬板,那板上刻著一行字:“起源之地的桃樹,該澆水了。”
此刻胡財神突然指著金屬板在大喊:“你們快看!這是……熵主的筆跡!”
阿瑤慢慢蹲下身,此刻她的指尖慢慢撫過那些字,她突然笑了:“他早就料到會有今天,所以他連後路都給我們留好了。”
遠處傳來了維度震盪的聲響,此時那高維先知和熵主的氣息越來越近。老維克慢慢抹了一把臉,他輕輕撿起了一顆地上的桃子遞給了凌辰:“你幫我……給熵主帶一句話,說我不做他的影子了,我要去給桃樹當肥料。”
他的話音剛落,他便化作一道白光,鑽進了土壤裡。那原本乾裂的地面突然冒出了嫩芽,轉眼間就長成了一棵小桃樹,那枝頭還掛著一顆用源核碎片做的果子,它半紅半青,就像一顆跳動的心臟。
那起源之地的桃樹長得比記憶裡高多了,那樹幹上還纏著一圈金紅相間的光帶,它一半是高維先知的能量,一半是熵主的。此時兩人站在樹下,誰都沒有說話,只有風輕輕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你還是來了。”那高維先知先開了口,此刻他的長袍在維度風裡獵獵作響,“我以為你會躲在封印裡,等我收拾完殘局。”
此刻熵主輕輕笑了笑,他穿的還是那一件洗得發白的短褂,他的手裡拎著一個水壺,他正在給樹根澆水:“這棵樹是我們一起種的,你忘了?我們約定好誰輸了,誰就來澆水。”
“我沒輸。”此時那高維先知的聲音慢慢冷了下來,“若不是你暗中幫凌辰他們,老維克根本掀不起風浪。”
“我只是不想再看到你在自欺欺人。”此刻熵主慢慢放下水壺,他抬頭看向了他,“你總說‘為了維度平衡’,可你平衡的是權力,而不是生靈。當年你炸掉第三維度時,你想過那裡有多少像莉亞一樣的孩子嗎?”
那高維先知的長袍猛地展開了,那無數光點從他袖中飛出,化作了一把光劍:“你懂什麼!現在第三維度的熵值已經失控,我不炸掉就是全宇宙的災難!”
“所以你就把責任推給了低維生靈?”熵主也沒示弱,他從桃樹裡抽出了一根樹枝,那樹枝瞬間化作了一根木杖,那杖頭還開著一朵桃花,“你讓凌辰他們當棋子,讓老維克當靶子,甚至連瑤瑤的船票都算計進去了——你就不怕有一天,所有維度的生靈都看清了你的真面目?”
“真面目?”那高維先知揮劍刺向了桃樹,但他的劍氣卻被樹幹彈了回來,“我的真面目就是‘秩序’!沒有了秩序,你們早就在維度亂流裡化成灰了!”
就在這時,凌辰四人趕到了。莉亞看到那光劍刺向了桃樹,她立刻將自己的星貝鏈拋了過去,那貝殼在樹上織成了一個保護罩。胡財神抱著那罐桂花蜜,他氣呼呼地喊道:“你倆吵架歸吵架,可別傷著樹!這可是我和阿瑤要用來做桃花酥的!”
阿瑤連忙走到兩人中間,她將船票舉過了自己的頭頂:“其實熵主早就把維度錨點給了我們,現在我們才是‘平衡’的鑰匙。你倆要是再打,我們就把錨點給毀了,大家一起回到混沌裡去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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