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暗影海的熾戀》第214章 弄堂里的維度錨點(1)

作者:梧桐宮的護寶神獸·2小時前

在維度震盪平息後,大家決定先回地球的弄堂待一陣子。那高維先知起初不樂意,他說“低維空氣太渾濁”,結果第一天他就被胡財神拉去下棋,輸得他連長袍下襬都當了賭注;那熵主則天天蹲在灶臺前,跟著張嬸學做紅燒肉,他說“要給瑤瑤補補”。

莉亞把那一顆源核果子泡在了清水裡,竟泡出了一群透明的小魚,那魚背上都還頂著一朵小桃花。她每天都去弄堂口的池塘餵魚,凌辰就坐在她旁邊的石凳上,他看她把她的星貝鏈輕輕放進水裡,那貝殼一響,小魚就全遊了過來。

“你說,高維先知他真的能改嗎?”此刻莉亞輕輕託著自己的腮在問,“他昨天還偷偷把我餵魚的麵包換成了高維能量塊,結果小魚全醉得肚皮朝天了。”

此時凌辰在笑著幫她把翻肚皮的小魚輕輕翻了過來:“慢慢來唄。你看他今天早上,不是主動去幫王大爺修好了收音機嗎?雖然他把收音機修成了能聽維度新聞的,但好歹也是一個進步。”

他們正說著,此時胡財神拎著一個鳥籠從巷口跑了過來,那籠裡沒有鳥,倒裝著一隻毛茸茸的小獸,他的腦袋像狐狸,尾巴像松鼠。“你們快看!這是熵主給我們的的‘維度寵物’,他說它叫‘桃桃’,它能嗅出能量異常。”

此時桃桃突然從籠子裡跳了出來,它直奔弄堂深處的老郵箱。那郵箱是鐵皮做的,早就鏽得掉漆了,但此刻它卻在微微發光。凌辰和莉亞倆人立刻對視一眼,他倆趕緊跟了過去。

那郵箱裡沒有信,只有一塊巴掌大的金屬板,那上面刻著和起源之地一樣的桃樹圖案,邊緣還刻著串數字:“1937.07.07”。

“這是……”莉亞突然想起了什麼,“阿瑤說過,當年熵主被封印的日子,就是這一天!”

此時那高維先知和熵主也聞訊趕來了。高維先知在看到金屬板,他的臉色突然變了:“這是‘終極錨點’,它能穩定所有維度的連線。我當年以為它早就毀了……”

“這是我偷偷藏的。”此刻熵主輕輕摸了摸金屬板,“當年你炸第三維度時,我就知道遲早要出事。這錨點用的是弄堂的地基做的,它混著街坊們的笑聲、爭吵聲、飯香味……最不容易被能量侵蝕。”

此刻胡財神突然一拍大腿:“也難怪!我就說這弄堂邪門,不管外面鬧得多兇,這兒永遠安安穩穩的。上次維度震盪,張嬸的鹹菜缸都沒翻!”

阿瑤輕輕從金屬板上刮下了一點粉末,她慢慢放在自己的手心裡搓了搓,那粉末突然變成了一顆桃花糖:“原來如此,你把‘人間氣’當保護層了。”

此時桃桃突然對著金屬板叫了兩聲,那金屬板上的桃樹圖案突然活了過來,它的根鬚順著地面在蔓延,它纏上了弄堂裡的每一戶人家:李叔的修鞋攤、趙奶奶的針線筐、甚至連胡財神輸掉的長袍下襬,都被根鬚輕輕捲了起來。

“它在吸收‘生活氣’。”凌辰立刻恍然大悟,“這才是真正的平衡——它不是靠法則硬壓,而是靠無數個小日子在撐著。”

那高維先知看著那根鬚上掛著的東西:有孩子們掉的乳牙,有老夫妻的結婚照,還有張嬸寫的紅燒肉菜譜……他突然輕輕嘆了一口氣:“我以前總覺得這些是‘雜音’,現在我才明白,這些才是維度裡最結實的東西。”

此時熵主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現在明白還不晚。走,我們幫張嬸挑水去,她今天做紅燒肉,說要給桃桃也來一塊。”

那高維先知立刻輕輕愣了愣,此刻他的嘴角竟慢慢勾起了一個難得的笑:“好。”

張嬸的紅燒肉燉得正香時,那桃桃突然叼來了一片花瓣,那花瓣上沾著一點黑色的能量。此時大家順著能量源找過去,他們發現它是從弄堂盡頭的牆縫裡滲出來的——那裡藏著一個小小的蟲洞,那洞裡隱約能看到灰燼星系的影子,還有老維克化作的那一棵小桃樹。

“這是維度裂縫。”你高維先知輕輕皺著眉,“那源核碎片的能量還是影響到了這裡。”

此刻熵主卻笑了:“你們怕什麼,咱們有‘秘密武器’。”他連忙轉身進了廚房,不一會兒他端出了一盤桃花酥,那酥皮上印著一個小小的錨點圖案,“這是我用起源之地的桃汁和弄堂的井水做的,試試它能不能把裂縫補起來。”

大家把桃花酥放在牆縫前,桃桃率先咬了一口,它突然打了一個嗝,它噴出了一道粉色的光,那光落在裂縫上,那裂縫竟縮小了一點。莉亞也學著它的樣子,她慢慢咬了一口桃花酥,此時她的星貝鏈立刻在響應,它發出了溫暖的光。

“我也來試試!”胡財神立刻搶過一塊酥餅塞進了自己的嘴裡,他邊嚼邊唸叨著,“我當年在民國賭場,我用三塊大洋贏了一個金鐲子,我就該給瑤瑤當嫁妝……”他的話還沒說完,他身上突然冒出了金光,那裂縫又小了點。

阿瑤也輕輕咬了一口,她想起了她和胡財神在殖民星找桂花蜜的日子,想起了熵主教她疊紙船的樣子,此時她的能量光竟比胡財神的還亮。

在輪到凌辰和莉亞時,兩人連忙對視了一眼,他倆同時咬下了桃花酥。凌辰立刻想起長安的酒肆、那弄堂的蟬鳴、莉亞在火山口握住他的手;莉亞想起了她星貝鏈第一次在發光、阿瑤給她梳頭、凌辰擋在她身前的背影——那兩道光撞在一起,就像一朵炸開的桃花,那裂縫瞬間縮小了大半。

最後是高維先知和熵主。那高維先知拿起了桃花酥,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咬了下去。他立刻想起了他和熵主種桃樹的那天,陽光很暖,熵主的手指被樹枝劃破了,他卻笑著說“這樣桃樹就認主了”;想起了熵主被他封印時,還往他手裡塞了半塊桃花酥,他說“等我出來,咱們再一起去種桃樹”。

此刻那能量光從他身上立刻湧出來,它溫柔得就像春天的風。此時熵主笑著和他並肩站在了一起,兩人的光慢慢融成了一道金紅色的河,緩緩流進了裂縫裡。

那裂縫慢慢合上了,那牆縫裡長出了一棵小小的桃樹苗,那枝頭還掛著一塊牌子,是那老維克的字跡:“謝謝你們的桃花酥。”

此時弄堂裡的炊煙漸漸升了起來,張嬸在廚房喊道:“紅燒肉好啦!再不吃就涼了!”大家立刻笑著往回走去,桃桃叼著一塊桃花酥跑在最前面,此時它的尾巴上還沾著一片粉色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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