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暗影海的熾戀》第290章 被傀儡化的雷家(1)

作者:梧桐宮的護寶神獸·1小時前

在離開極光谷的第七天,雷若彤的玉佩突然裂了一道縫。

那道縫很細,就像根頭髮絲,它藏在玉佩邊緣的花紋裡。若不是她在給光晶兔餵食時,她的指尖在無意間劃過那冰涼的玉面,她根本就不會發現。可就是這道縫,讓她那玉佩裡的柔光黯淡了大半,連帶著雷若彤的臉色都蒼白了幾分。

“怎麼回事?”此時凌辰立刻注意到她的手抖了一下,那光晶兔叼著的花瓣輕輕掉在了地上。他手腕上的流螢光紋也在微微發燙,這是它感知到危險的訊號——自他升級後,這光紋總能比他們能先一步察覺到異常。

雷若彤連忙把自己的玉佩慢慢湊到了自己眼前,此時她的瞳孔微微收縮了:“現在玉佩在預警。”此刻她的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我媽說過,雷家的玉佩和我們家的血脈相連,一旦出現裂痕,就意味著……我家裡出事了。”

此刻胡財神正蹲在篝火旁烤著罐頭,聞言後他手裡的鐵鉗“哐當”掉在了地上:“雷家?你說的是你老家?那個在城南那個雷家莊園?”他輕輕撓了撓自己的頭,“我前幾天聽反抗軍的兄弟說,商盟最近在那邊動靜挺大,說是在‘清查叛徒餘孽’,難不成……”

“肯定是老鬼。”此時林嵐的聲音從立刻帳篷裡傳了過來,她剛用星塵花蜜處理完了新截獲的情報,此時那紙上的暗晶粉末還在微微發光,“情報上說,老鬼在暗晶塔失敗後,他把目標轉向了‘守護者血脈’。雷家世代守護著歸墟的鑰匙,他現在早就想拿你們來開刀了。”

此時雷若彤的指尖輕輕撫過玉佩的裂痕,那裡滲出了一絲極淡的血珠,就像被玉吸進去的似的。她突然想起自己小時候,她父親把玉佩輕輕系在她的脖子上時說的話:“彤彤,這玉佩能擋災,但它擋不住咱們家血脈裡的責任。將來要是家裡出事了,你得記住,雷家人的腰桿,從來不是靠玉佩來撐著的。”

“我們現在就去雷家莊園。”此時凌辰的聲音斬釘截鐵,他那流螢光紋在他的手腕上流轉著,映亮了他眼底的堅定,“現在不管是老鬼還是傀儡,他們想動雷家,得先過我這關。”

此時胡財神立刻把烤熱的罐頭塞進了自己的揹包裡:“我早就想去見識見識大戶人家的莊園了!我聽說雷家的地窖裡藏著百年的好酒,還有防潮的木箱裡裝著金條——”他的話沒說完,他就被雷若彤狠狠瞪了一眼,他趕緊改口,“我是說,地窖適合打埋伏,咱可以先去那蹲點!”

這時林嵐從帳篷裡拿出了一張泛黃的圖紙,那是雷家莊園的平面圖,它的邊角處有老陳的批註:“在西廂房裡有密道,它通往城外的廢棄窯廠。”她慢慢指著圖紙上的紅圈,“這裡是雷家的祠堂,那玉佩的能量源就在祠堂的供桌下,老鬼現在肯定會去那。”

此刻雷若彤的手指輕輕點在了“祠堂”兩個字上:“我爺爺的牌位就在供桌上。小時候我總躲在供桌下面玩,爺爺說那是‘祖宗的地盤’,它能護著我不摔跤。”她突然笑了笑,她的眼眶卻紅了,“現在我想想,他是在教我認那密道的入口呢。”

在出發前,凌辰用他的流螢光紋在雷若彤的玉佩上慢慢掃過。他那淡藍色的光流順著裂痕慢慢滲了進去,那玉佩的柔光恢復了些許,它卻沒能彌合那一道縫。“我現在只能暫時穩住它。”他低聲說道,“等到了莊園,我們得儘快找到能量源。”

雷若彤連忙點點頭,她連忙把玉佩塞進了她的衣領裡,貼在了她的胸口。那裡她能感受到她心臟的跳動,也能感受到玉佩微弱的震顫,它就像個不安的訊號。

在前往雷家莊園的路上,他們遇到了三個逃難的雷家僕人。其中還有一個斷了腿的老管家,他在看到雷若彤脖子上露出的玉佩邊角時,他突然老淚縱橫:“小姐!您可回來了!老爺和夫人……他們現在已經被老鬼抓去做傀儡了啊!”

老管家繼續說著,在三天前,老鬼帶著金將突襲了莊園,他沒開一槍一炮,他只是往井裡投了暗晶粉末。喝了井水的人很快就眼神發直,像提線木偶似的跟著老鬼走了,現在只有幾個沒喝水的僕人趁亂逃了出來。

“老爺為了護著祠堂,他現在被金將打斷了腿。”此時老管家輕輕抹著自己的眼淚,他的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夫人現在抱著您的畫像,她說什麼也不肯走,老鬼就……就把暗晶針管扎進了夫人的脖子……”

此時雷若彤的嘴唇輕輕哆嗦著,她想說什麼,她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突然想起了她母親臨走前的樣子,她穿著她最喜歡的藍布旗袍,她把玉佩系輕輕在她的脖子上,她笑著說“彤彤要像玉一樣,看著軟,骨子裡得硬”。

凌辰連忙用手扶住了她的肩膀,此時他那流螢光紋的光芒籠罩住了他們兩人:“你別慌。只要它們還沒被注入核心暗晶,就還有救。”他慢慢看向了老管家,“老鬼現在在哪?”

“他在祠堂裡!”此刻老管家急聲說道,“他說他要等一個‘血脈純淨’的人回來,他才能啟動玉佩的能量源,他好像是要……要拿能量源煉什麼東西!”

這時胡財神突然輕輕拍了拍凌辰的胳膊,他輕輕指著遠處的炊煙:“現在莊園方向有煙,它不像燒房子的黑煙,倒像是……在做飯的煙?”

此時林嵐的臉色慢慢沉了下來:“這是傀儡在做飯。老鬼現現在在故意維持著莊園的‘正常’,他想引我們去自投羅網。”她立刻從自己的揹包裡掏出了星塵碎片的仿製品,“你們把這個帶上,它能遮蔽暗晶掃描器。你倆到了莊園,我們兵分兩路——我和老管家去西廂房找密道,你和若彤去祠堂,胡財神負責在外圍放哨。”

此刻雷若彤突然抓住了凌辰的手,此時她的掌心裡全是汗:“如果……如果我爸媽已經認不出我了,我怎麼辦?”

此時凌辰立刻想起了自己母親被救醒時的樣子,她雖然虛弱,但她眼神里的疼惜卻騙不了人。他連忙反手握緊了她的手,他那流螢光紋的溫暖順著他的指尖慢慢傳了過去:“他們的身體可能被控制了,但他倆的心裡一定有一塊地方記著你。就像……就像光羽獸能感知到純粹的情緒,這親人的羈絆,它比暗晶的控制要強得多。”

雷家莊園的大門虛掩著,那硃紅色的漆皮已經剝落了大半,露出了裡面的木頭,就像一道蒼老的傷疤。那門柱上的石獅子,它的一隻眼睛被打碎了,而他的另一隻眼睛卻空洞地望著前方,就像在無聲地哭泣。

此時雷若彤站在自己的家門口,她卻遲遲沒有邁步。那輕輕風吹起了她的頭髮,露出了她衣領裡的玉佩,那一道裂痕在陽光下清晰可見,它就像一條滲血的傷口。

“我們走吧。”此時凌辰輕輕推了她一把,“你爸媽現在還在等你呢。”

雷家莊園比想象中的安靜。

那石板路上沒有落葉,顯然它剛被打掃過;而那花園裡的月季開得正好,那花瓣上還帶著露水;甚至連客廳的窗臺上,都擺著一盆翠綠的文竹——一切都像雷若彤記憶裡的樣子,卻又處處透著詭異的規整,就像一幅被精心描摹卻沒有靈魂的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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