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墟的光晶花在雨後炸開了滿街的甜香,而此時金眼蹲在聚寶閣的門檻上,他的手裡轉著那枚沾著火山灰的斷金刃。他那刃口還映出了他眼下的青黑——那是他為了催化斷塵果,他和胡財神已經三天沒閤眼了。
“還沒好嗎?”他慢慢抬頭問櫃檯後的胡財神。
而此時胡財神正用銀針蘸著自己的血,往斷塵果上點著。他那財帛星的血輕輕落在殷紅的果實上,瞬間暈開了金色的紋路,它就像活過來的脈絡。而此時他的臉色比紙還白,他那嘴唇還泛著青,顯然他失血不少。
“快了。”此時胡財神的聲音有點發飄,他那指尖卻穩得很,“守墓人說了,斷塵果要吸收七七四十九滴至陽血才能成熟,現在還差最後三滴。”
而金眼看著他胳膊上密密麻麻的針眼,他那心裡就像被什麼東西給堵著:“要不……你換我的血試試?雖然我不是至陽,但我也是我們金家的血脈……”
“沒用的。”胡財神立刻打斷了他,他又慢慢擠出一滴血,“那化金藤認死理,它非財帛星的血不接。”他輕輕笑了笑,此時她那眼底卻帶著倦意,“你放心,我死不了。當年我為了救星墟的孩子,我比這流得還多。”
而金眼沒再說話,他只是把自己的斷金刃攥得更緊了。他想起了他在小時候,妹妹總吵著要哥哥給她鑄一把“天下最厲害的劍”,他當時拍著自己的胸脯保證,說要讓她的劍比商盟老盟主的邪核還厲害。可現在,他連保護她都做不到,他還要靠一個“仇人”用命來去換她的生機。
“胡老闆,”此時他突然開了口,他那聲音有點啞,“等你救出了瞳瞳,我就把斷金谷的鑄器秘方給你。那是我爹留下的,它能鑄出剋制邪核的兵器。”
而胡財神蘸血的手輕輕頓了頓,隨即他笑了:“我要那玩意兒幹什麼?我聚寶閣的賬本現在還沒算完呢。”他把最後自己的一滴血點在了斷塵果上,那果實突然發出了刺眼的紅光,“成了!”
此時金眼猛地站起來,他看著斷塵果上的紋路徹底舒展開了,它就像一朵盛開的花。而他能感覺到那裡面蘊含的溫和力量,那正是剋制噬金術的氣息。
“我們現在就能去救瞳瞳了?”他立刻急著問道。
“你別急。”此時胡財神慢慢把斷塵果放進了玉盒裡,你小心地收好,“我們還得帶一樣東西。”他立刻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了青銅卷,慢慢攤開在櫃檯上,“那守墓人破譯了最後幾頁,他說這上面不僅有封印的解法,還有老盟主的真正目的。”
金眼連忙湊過去看,只見那捲末畫著一幅星圖,圖中央是一個扭曲的黑色漩渦,在旁邊還用古篆寫著:“邪核非核,乃星軌之缺,金瞳為鑰,財帛為補,雙星交匯,星河易主。”
“這是什麼意思?”金眼立刻皺緊了自己的眉頭,“那邪核不是商盟煉的嗎?它怎麼成了星軌之缺?”
“守墓人說了,老盟主從一開始就在撒謊了。”此時胡財神的指尖輕輕劃過星圖上的漩渦,“那邪核其實是上古星軌破裂時留下的缺口,它會吞噬周圍的星辰能量,而你們金家血脈能暫時堵住缺口,我的財帛星的能量能修復缺口——而老盟主想做的,不是去啟用邪核,而是利用你和金瞳的血脈,還有我的能量,徹底掌控這個缺口,成為星河的主宰。”
此時金眼的腦子“嗡”的一聲,他就像被重錘砸中。他立刻想起了他爹孃在臨終前說的“你別信商盟的任何話”,想起了老盟主每次看他和妹妹時,那種像看到稀世珍寶又像看祭品的眼神,原來……他們從出生起,就是被算計好的棋子。
“這個畜生!”他立刻一拳砸在櫃檯上,震得銅錢鏢叮噹作響,“我爹孃就是發現了這個,才被他滅口的!”
“所以我們更不能急。”此時胡財神慢慢收起青銅卷,他那眼神沉得像墨,“我們去黑市星前,我們得先把莉亞的軍隊調過去。現在老盟主雖然被封印了,但他布在火山腹的後手肯定還不少,我們需要援軍。”
金眼立刻深吸了一口氣,他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去跟莉亞說!她欠我人情——上次在星湖監獄,我幫她擋過一箭。”
“不用。”胡財神搖頭,“我已經讓人送信了。莉亞的軍隊明天一早就能到黑市星外圍,我們今晚就出發,先去火山腹探查情況。”他頓了頓,補充道,“斷塵果需要金瞳自己服下才能生效,我們得想辦法把果子送到她手裡。”
金眼輕輕點點頭,而此時他那心裡卻像壓著一塊石頭。他在想象著他妹妹被困在封印裡的樣子,她那左眼裡的金瞳是不是還在灼痛?有沒有想起小時候他給她買的糖人?
在午夜的黑市星,此刻那火山腹的入口被臨時搭建的結界罩著,而莉亞的侍衛正舉著光晶燈在巡邏,它們鎧甲上的反光在巖壁上跳來跳去,就像一群不安分的螢火蟲。
而胡財神和金眼貓在熔岩裂縫裡,他倆看著結界上流轉的銀光——那是華西國特有的“星羅陣”,它能阻擋邪核能量外洩。
“莉亞倒是上心。”金眼輕輕低聲說道,而他的手裡還攥著裝斷塵果的玉盒,他那手心裡全是汗。
“她不是上心我們,而是上心星軌。”此時胡財神的聲音壓得很低,他那銅錢鏢在他指尖輕輕轉了一個圈,“星軌破裂影響最大的是華西國,而莉亞比誰都怕老盟主得逞。”
他慢慢指了指結界東南角:“那裡的能量最弱,我用我的銅錢鏢去炸開個口子,我們趁機進去。你記住,在找到金瞳後,你先把斷塵果給她,別的你什麼都別管。”
金眼輕輕點著頭,他握緊了自己的斷金刃。
此時胡財神慢慢深吸了一口氣,他猛地甩出了三枚銅錢鏢。那鏢身帶著金光,精準地撞在了結界的薄弱處,“咔嚓”一聲,那結界裂開了一個僅容一人透過的口子,那銀光就像碎玻璃一樣散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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