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碰那些紋路!”此時胡財神的臉色凝重,“那是母核的封印,你碰了會觸發反噬!”他輕輕指著紋路間流動的黑氣,“你看,那老盟主果然留了後手,這些黑氣正在侵蝕封印,等封印破了,不僅金瞳會被吞噬,那整個星軌都會出問題。”
而此時金眼的心臟就像被攥緊了,他慢慢看著妹妹蒼白的臉,她嘴唇乾裂,顯然她受了不少罪。
“那我們該怎麼辦?”此刻他的聲音在發顫,“這斷塵果送不進去啊!”
而胡財神沒有說話,他只是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了青銅卷,他藉著光晶球的光芒在快速翻閱著。此時那捲末的星圖在光線下突然亮起,它與巖壁上的紋路漸漸重合了,形成了一個完整的陣法。
“我找到了!”他輕輕指著星圖上的一個紅點,“這裡是封印的陣眼,對應著金瞳的心臟位置。只要我們把斷塵果從這裡送進去,她就能被她吸收。”
可陣眼現在被最粗的金色紋路纏著,我們根本靠近不了。
“我去!”金眼突然說道,“我的血脈和瞳瞳同源,我或許能暫時騙過封印。”
“不行!”胡財神立刻在反對,“你的血裡還有邪核殘氣,你靠近封印會被反噬的!”
“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此時的金眼急得直轉圈,“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被黑氣吞噬吧!”
此時胡財神看著巖壁上的金瞳,她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她就像是感覺到了他們的到來。他突然想起了她在星湖監獄外,擋在他身前的樣子;想起了她彆扭地接過糖人時,她耳根泛紅的樣子;想起了她最後那句“要最大的糖人”時,帶著笑意的聲音。
他慢慢深吸一口氣,隨即做出了決定。
“你來幫我護法。”他連忙把青銅卷塞給了金眼,“我用我財帛星的能量去強行開啟陣眼,你趁機把斷塵果送進去。”
“這樣你會沒命的!”而此時金眼立刻抓住了他的胳膊,“那守墓人說了,你強行衝擊陣眼,你會被封印吸乾能量的!”
“我死不了。”胡財神輕輕笑了笑,他慢慢拍開了他的手,“那別忘了,我還有賬沒跟你妹妹算呢——她欠我的糖人,總得他親手來還。”
他慢慢走向巖壁,此時他那銅錢鏢在他掌心裡凝聚出了耀眼的金光。而他財帛星的能量就像潮水般立刻湧了出來,它與他金色的紋路碰撞,發出了刺耳的響聲。而那巖壁上的黑氣立刻被金光逼退了,露出了陣眼的位置,但此時胡財神的臉色也越來越白,他的嘴角開始在滲血。
“快!”他大聲吼道,聲音嘶啞,“你趕快趁現在衝進去!”
而金眼咬緊了自己的牙關,他立刻抓起斷塵果,衝向了陣眼。那金色的紋路果然沒有攻擊他,他順利地把斷塵果按在了陣眼上。那果實一碰到巖壁,立刻化作了一道紅光,鑽進了金瞳的胸口裡。
“成了!”此時金眼喜極而泣。
此時那巖壁上的金瞳突然睜開眼,她那左眼的金色瞳孔亮得驚人。她輕輕看著胡財神,嘴唇動了動,似乎在說著什麼。
而此時胡財神讀懂了她的口型——她在說“傻子”。
他輕輕笑了,他才剛想回應,他卻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能量在瘋狂流失。而他那金色的紋路突然在反噬,它們就像無數條毒蛇,順著他的手臂往他體內鑽去。
“胡財神!”這時金瞳的聲音穿透封印,還帶著哭腔。
“快走!”此時胡財神用盡了自己的最後一絲力氣,他把金眼往外推去,“你快帶她走!”
而那金光與黑氣立刻在他體內炸開了,此時胡財神的身體就像斷線的風箏,輕輕往岩漿裂縫墜去。
“不要!”此刻金瞳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那巖壁上的金色紋路突然寸寸斷裂,她立刻掙脫封印,朝著胡財神墜落的方向快速撲去,而她左眼的金瞳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光芒。
此時金眼也衝了過去,他卻只看到胡財神的身影消失在了裂縫裡,只留下了一枚“守”字銅錢鏢,在空中慢慢旋轉著,最後落在了金瞳的手心裡。
“胡財神……”金瞳握著銅錢鏢,她那指尖立刻傳來了鏢身殘留的溫度,她那眼淚終於決堤。而斷塵果的能量在她體內流轉著,那噬金術的反噬正在慢慢消退,但她寧願自己像以前一樣疼,她也不想失去那個總愛跟她鬥嘴、總把最重的擔子往自己肩上扛的人。
“瞳瞳,我們先離開這裡!”金眼連忙拉住她,“現在封印破了,火山腹就要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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