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那瘦猴帶著幾個商盟殺手立刻衝了進來,此時他那引魂燈的幽綠火苗還在他手裡跳動著:“快去抓住那小崽子!現在聚寶盆快要開了!”
而此時顧衍立刻擋在小星砂身前,他那星砂燈立刻化作數把光刃,與殺手們纏鬥在了一起。而胡財神則衝向了鎮庫門,他想重新關上它,他卻被陳默死死給抱住了——此刻他那蝕星紋的力量正在吞噬他的理智,而他就像一個提線木偶,現在他只知道要去“開啟秘藏”。
此時那星砂堆突然劇烈在翻湧起來,那底下露出了一塊刻滿星紋的石板,那石板中央的凹槽正好能放下小星砂的月牙玉佩。此刻那幽綠的火苗慢慢順著石板的紋路在遊走,它們慢慢組成了一個巨大的陣法,那正是商盟的“蝕星陣”!
“機會就是現在!”此時瘦猴輕輕獰笑著,他立刻將引魂燈扔向了石板,“現在快去用那小崽子的血獻祭!那聚寶盆就能認主!”
而那引魂燈落在了石板上,它那火苗瞬間暴漲了,它立刻朝著小星砂撲去。而此時陳默的眼睛突然恢復了清明,他用自己的手猛地推開了小星砂,自己卻撲向了引魂燈——那幽綠的火苗瞬間將他吞噬了,而那蝕星紋在他身上瘋狂燃燒著,讓他立刻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陳默哥!”此時小星砂撕心裂肺地大喊著,他想衝過去,他卻被顧衍死死按住了。
“你別過去!他在淨化毒素!”此刻那顧衍的聲音裡還帶著顫抖,他那星砂燈的光芒輕輕映出了陳默臉上的解脫——他在用自己的星力去引爆了蝕星紋,他在與引魂燈同歸於盡。
而那石板上的蝕星陣隨著引魂燈的熄滅漸漸消失了,此刻那鎮庫星砂的光芒重新變得純淨。而陳默的身體緩緩倒下,他那手裡還緊緊攥著那半塊麥餅——那是昨晚小星砂給他的,他說“這是我趙爺爺烤的,它和你哥烤的味道一樣”。
而瘦猴見勢不妙,他轉身想跑,卻被胡財神甩出的星網罩住了,動彈不得。
在暮色降臨時,陳默的屍體被安葬在了無妄城的星砂墓園,就在陳風的墓碑旁邊。此時小星砂蹲在墓前,他把那半塊麥餅放在碑上,而他那玉佩在他胸前安靜地貼著,沒有再發燙。
“他說……他想跟他哥待在一起。”此刻顧衍站在他身後,他的聲音變得十分沙啞,“他最後清醒的時候說,他對不起你,也對不起他哥。”
而小星砂沒有說話,他只是用自己的手指輕輕撫摸著那墓碑上的名字。現在他終於明白了,那商盟的謊言有多惡毒——他們用親情去當誘餌,用仇恨去當刀子,把那兩個原本能成為朋友的少年,逼到了生死兩端。
而此時胡財神慢慢走過來,他遞給了小星砂一個布包:“這是我從瘦猴身上搜出來的。”
那布包裡是一塊破碎的銅鏡,那鏡面映出的不是人影,而是一片漆黑的星空,在那裡面還懸浮著一個巨大的黑影,隱約能看到星軌閣的輪廓。
“這是……”此時顧衍的臉色慢慢凝重起來。
“這是商盟的‘暗星鏡’。”此刻胡財神的聲音變得有些發沉,“它能映照出他們真正的目標——就是歸墟的星核庫。現在瘦猴招了,他們根本不在乎聚寶盆,它們只是想用它引開我們的注意力,而他們真正的計劃是……今晚去偷襲星核庫,偷走那金脈星核。”
此刻小星砂猛地抬起了自己的頭,他那眼裡立刻閃過了他從未有過的堅定:“我們現在就去歸墟!”
而顧衍靜靜的看著他,他突然覺得這孩子似乎在一夜之間突然長大了。他已經不再是那個衝動的小星主了,此刻他那眼神里多了一份沉甸甸的東西,那叫責任。
而此刻歸墟的星軌閣燈火通明,此時林晨和莉亞正在星核庫里加固防禦。在看到顧衍帶著小星砂回來時,林晨終於輕輕鬆了一口氣,他剛想開口,卻被小星砂抱住了腰。
“爹,對不起。”此時小星砂的聲音悶悶的,“我不該不信你。”
而林晨的心臟就像被什麼東西給輕輕撞了一下,他連忙蹲下身,緊緊抱住了兒子:“我不怪你,是爹沒早點告訴你真相。”
他立刻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了完整的陳風星軌符,遞給了小星砂:“這才是你陳風叔叔的符,當年他把最後一絲星力渡給了我,讓我去守住星軌。他說,真正的守護不是報仇,而是不讓更多人像他一樣去犧牲。”
此時小星砂輕輕接過符,他那指尖觸到了上面的星紋,它與自己的玉佩慢慢產生了共鳴。此刻那符片上的星紋與他玉佩的紋路漸漸重合了,組成了完整的星軌圖,在那圖的盡頭,正是星核庫的位置。
“金脈星核……”此時小星砂的眼神變得堅定了起來,“他們是偷不走的。”
而顧衍和胡財神連忙對視了一眼,他倆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欣慰。
此時夜色漸深了,那歸墟的星軌還在天幕上安靜地流淌著。而小星砂站在星核庫前,他的手裡握著陳風的星軌符,他那玉佩在他胸前微微發燙,它與星核庫的星力慢慢產生了共鳴。現在他知道,這戰鬥還沒結束,但他已經不再害怕。
因為現在他終於明白了,這所謂的星軌之主,那不是他擁有多麼強大的力量,而是他懂得去守護什麼,去珍惜什麼。
就像陳風,像陳默,像所有為星軌去犧牲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