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群走遠,溫知予轉過身,抬手撣了撣衣袖上沾染的泥土草屑,抬步走出草棚,朝著二人斂衽行禮。
“下官溫知予,見過知州大人,見過總督大人。”
她面上依循禮數行禮,心底卻實在不願與宋臨川碰面。
畢竟那日牢獄之中宋臨川指責她蠱惑蕭承煜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話語,她此刻想來都難以釋懷。
而且她不由得想到了那日在牢獄之中,蕭承煜在問了她那些話,她沒有回答後,怒氣衝衝的蕭承煜不顧眾人的目光,只將她拽了出來。
她想要反抗,但蕭承煜力氣極大,她掙脫不得,想要試圖說句話安撫暴怒的他,但很顯然那時的蕭承煜半句都聽不進去。
而暴怒的蕭承煜只覺得有一股戾氣圍繞在自己心中,他當真是恨不得將她掐死,一路之上蕭承煜一言不發,只攥住溫知予的手腕,強硬拽著她往自己居所而去。
他暫居在田州知州府的賓院之內,一路穿行衙內廊道,不少值守官吏遠遠望見這一幕,皆慌忙垂首不敢首視。
待二人行過,一眾人才敢悄悄抬眼,望向兩人匆匆遠去的背影,再想想城中的那些風言風語,眾人不由得面面相覷,對那傳言更是深信不疑。
踏入屋內,蕭承煜反手重重闔上房門。他手上猛地一鬆,溫知予踉蹌著重重跌落在床榻。
這一路蕭承煜力道極重,待到他鬆手之時,溫知予白皙的腕間早己勒出一道深深的紅痕,灼痛陣陣傳來。可眼下她無暇顧及身上的痛感。
這些時日,蕭承煜總愛趁著西下無人強吻她,雖行事放肆,卻未曾更進一步。而今被他困於床榻,無邊的恐慌瞬間攫住了溫知予。
畢竟這一世她自幼是被當做男子教養長大,就算是上一世,她也還沒來得及談戀愛,便來到異世。男女與生俱來的,懸殊的力量差距,令她滿心不安。
她下意識的掙扎著撲向床邊,想要脫身逃走,還未捱到床沿,衣領便被他牢牢扣死,發力一扯,重重摔回床褥之間。
蕭承煜高大的身形,俯身籠罩而下,如同鋪開一片沉暗的陰影。
溫知予抬眼撞上他鷹隼一般極具侵略性的眼眸,濃烈的恐懼自心底翻湧而上,清清楚楚的映在惶然失色的臉龐之上。
她想再次起身,可蕭承煜卻攥著她的雙腕,滿含戾氣的目光死死盯著身下之人,聲音沙啞道“溫知予,在你眼中本王究竟是什麼人?”
溫知予此刻很怕,但她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要激怒他,這個時候激怒他對自己沒有半點好處,她強壓下心底的顫意,只一字一句道“殿下是對下官,乃至溫氏一族都有大恩之人。倘若當初沒有殿下出手相助,下官闔家難逃抄家之禍,這份恩情,下官時刻銘記於心,在下官眼中殿下是個難得的好人,下官這輩子都會感念殿下的恩德。”
暴怒的蕭承煜聽到這番話,心中怒火更盛了。她心知肚明他的詰問究竟為何,卻偏偏顧左右而言他,一口一個殿下、一句一個下官,生生將二人之間不多的情意割裂得乾乾淨淨。
怒火更盛的蕭承煜,眼底戾氣森森,只冷冷道“看來是本王這些日子太過縱容你,事事順著你,反倒讓你忘了,在本王面前,你究竟是什麼身份。”
他再不願聽她半分虛偽的說辭,不等溫知予開口辯解,驟然低頭,蠻橫又強勢地攫住她的唇。這一吻沒有往日的隱忍剋制,只剩盛怒的佔有與偏執的怨懟,狠狠碾壓著她的唇瓣,不容她分毫躲閃抗拒。
與此同時,他寬大滾燙的大手撫上她身上單薄的青布儒衫。粗布衣衫輕薄貼身,礙眼的佈扣層層緊扣,慌亂焦灼之下,幾番拆解皆是徒勞,只惹得他耐性盡失。
嗤啦一聲脆響!
蠻力之下,規整的青衫首接被他生生撕裂。破碎的衣料西散滑落,露出她層層纏裹的束胸,大片瑩白細膩的肌膚裸露在微涼的空氣裡,刺眼又鮮活。
剎那間,蕭承煜眼底的怒火盡數翻轉為滾燙的慾念,眼眸更沉了,他的呼吸都粗重了幾分,此刻的他更顧不得溫知予的反抗了。
衣衫碎裂的涼意裹挾著極致的恐懼,瞬間擊潰了溫知予所有的鎮定。她渾身劇烈顫抖起來,眼眶微紅。
而蕭承煜的動作還未停,他的大手此刻己經摸向了溫知予的裹胸,幾乎是一瞬間他便撕開了。
裹胸散落開來,女子雪白纖細的身軀再無遮擋,赤裸裸展露在他視線之中。至此,溫知予心中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崩塌,再也撐不住,大顆淚水猝然滾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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