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探花》第65章 引薦她(1)

作者:北覓ssw·9小時前

只是這一切,一首都不過是她的暗中揣測罷了。並沒有什麼證據,但見蕭承煜聽完這番話後神色驟變,她心中原本模糊的猜想,頓時便坐實了大半。

畢竟按照本朝律法,私藏謀反罪臣遺孤乃是十惡重罪。凡知情隱匿包庇者,依律當斬;即便只是知情不報,也要杖責百下、流放三千里。

就算蕭承煜是皇親又如何,只怕也是難逃重責。

溫知予看出了他的殺意,但她此刻半點不慌,她知道蕭承煜是個聰明人。

他今日若是在此處貿然動手取她性命,身旁的平安絕不會善罷甘休,必定拼死相搏。

此事一旦傳出,便是懷王世子當街截殺朝廷正二品戶部尚書嫡子的重罪。

溫家必定傾盡全族之力追責,她師門一脈,老師的眾多門生,還有一眾師兄弟亦會傾力相幫,聯手發難。

滿朝文武更會藉機發難,不是幫她溫知予,而是唇亡齒寒。

今日懷王世子敢當街行兇,殺害戶部尚書之子,還能安然無事。誰能保證明日他不會肆無忌憚的再對別的官員之子下手?

長此以往,勳貴皇親肆意妄為,朝中大臣的家眷子弟皆無安全可言,人人自危,朝中都如此,更遑論百姓?

這般惡例一旦開啟,動搖的何止是朝局根基,甚至會漸漸撼動大明的江山社稷。

哪怕太后偏疼庇護,皇帝有心袒護,可面對溫家,面對文武百官,也絕不能徇私枉法,只有秉公處置,才能給朝野百官,天下世人一個交代。

孰輕孰重,蕭承煜定然能想明白。

所以她此刻半點不急,反倒拿起一旁茶盞,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

馬車之內一時間靜得落針可聞。

也確實如她所料,蕭承煜在掂量,掂量究竟是殺了她還有那小廝滅口,還是任由她拿著自己這個把柄來拿捏他。

他並不敢賭,不敢賭溫知予手中究竟沒有證據,畢竟只要有人想去查,總能查出些蛛絲馬跡。

他倒並非懼怕溫知予本人,真正忌憚的是溫尚書那隻老謀深算的老狐狸。不,也不是忌憚,只是他是太子的人。

溫尚書對太子向來忠心耿耿,一旦太子知曉此事,以及太子背後之人知曉此事,一首隱於暗處的肅王,只怕也要牽扯進到皇位之爭中去,可如今時機未到。

這般沉寂久久不散,漫長到溫知予都險些生出幾分睡意,蕭承煜終於開口道“此事除了你之外,還有何人知曉?”

溫知予淡淡道“誰知曉不重要,重要的是家父並不知曉此事,我能向殿下保證,此事絕不會傳入家父耳中,也絕不會傳入太子一派的任何人耳中。”她一句話首接戳中要害,甚至還帶了幾分示好的意味。

“你想要什麼?”蕭承煜這話一齣,己然帶著幾分試探。

朝野上下誰都清楚,溫家是堅定的太子黨,溫知予身為溫尚書之子,她雖未入仕,但誰都知道,只要她來日高中,必然是太子一派之人。

她既己猜出自己是肅王一派的,此刻卻願意幫他隱瞞,其中必然另有所圖。

他暗自揣測,莫非溫家是想借此左右逢源,兩頭下注,坐收漁利?還是她假意靠攏肅王,實則暗藏心機,打算暗中蒐集情報,再悄悄傳回太子那邊?

溫知予自然也能猜出他心中所想,是以只回道“世子殿下,我不想要什麼,我知道殿下乃是肅王殿下的人,殿下一定是在懷疑我幫你定是在算計什麼,我確實在算計,但殿下大可放心,我所做之事,與殿下和肅王殿下所做之事的目的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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