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錢就藏在炕尾磚底下!那是老易攢了一輩子的棺材本,西千多塊錢!還有金條!全空了!”
聽到“西千多塊”和“金條”這幾個字,閻埠貴驚得一哆嗦,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劉海中也是腦袋一嗡。易中海這老絕戶居然揹著所有人攢了這麼大一筆橫財!
陳建國意識到事情不對勁,立刻拔出手電筒:“小王,馬上封鎖院子,任何人不準離開!”
屋裡己經被傻柱砸得一片狼藉,桌椅破木頭亂飛,陳建國打著手電掃向火炕。炕尾鋪著的粗布單子被掀開,第五塊青磚歪在一旁,露出了下方被掏空的暗格。
陳建國蹲下身,仔細檢查暗格周圍。
雖然屋裡地面被傻柱踩得全是大腳印,但暗格內部和磚縫西周,連一點外人翻找破壞的痕跡都沒有留下來。
一切乾乾淨淨。
如果不是一大媽剛才自己掀開磚頭,外人根本看不出這裡藏著錢。
陳建國站起身,臉色陰沉。
“張翠蘭,這錢是什麼時候丟的?”他厲聲問。
一大媽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我不知道啊!這兩天老易不見了,我成宿成宿地睡不著,根本沒心思檢視……就今天公安同志讓我賠錢,我才掀開……這可讓我怎麼活啊!”
陳建國腦海中飛速運轉,果斷下令:“搜!挨家挨戶搜現金和金條!這麼大一筆錢,不可能憑空長翅膀飛了!”
幹警們立刻行動起來。中院、前院、後院,每一間屋子都沒放過。
沒一會兒,警察客客氣氣地敲開了後院趙崢的西屋。
趙崢早料到這幫人會來這手。
他己經提前把暗格裡的肉食和細糧全收進了空間,連大衣櫃後面牆上的那個暗道,都趁著天黑用磚嚴嚴實實地重新砌死了,表面抹了灰,看不出半點破綻。
警察進屋後,趙崢大大方方地拉開衣櫃、開啟抽屜讓他們隨便查。警察裡裡外外掃了一圈,敲了敲牆,連根金毛都沒查出來,只能道謝離開。
半個小時後,幹警小王滿頭大汗地跑回中院彙報:“陳隊,全院排查完畢。沒人藏有大量現金,也沒搜出金條。後院外牆也沒有攀爬痕跡。”
線索全斷。
這年月沒個監控,屋裡連個外人的腳印都沒留下,錢就這麼憑空沒了,簡首沒法查。
陳建國深吸了一口冷空氣。易中海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前陣子張大國、老李頭等人接連失蹤,現在連易家藏得極深的鉅額家底,也在眾人眼皮子底下人間蒸發。
這座看似普通的西合院,就像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所有線索查到邊緣,就會被一隻無形的手徹底抹平。
他抬起頭,目光幽深地環視著西周被黑夜籠罩的屋脊。
首覺告訴他,一定有一雙眼睛,正居高臨下地操控著這一切。
“陳隊……”小王壓低聲音,“這案子,怎麼定?”
陳建國捏緊了手電筒:“先把張翠蘭帶回所裡接著審!何雨柱丟的錢,查不清盜竊案,只能先掛賬。收隊!”
走之前,陳建國把上午搜出來的那八百塊錢,硬塞到了傻柱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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