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她說，“但你要負責遛。”
“遵命。”他握住她的手，“只要你在我身邊，去哪兒都是家。”
她沒抽開手，反而握緊了些。
風從外面吹進來，帶著一點涼意。樓下的孩子跑到噴泉池邊，水花濺起一點，在陽光下閃了一下。
“你說孩子們以後會怎麼樣？”她問。
“不知道。”他說，“但只要他們知道有人一直在等他們回家，就夠了。”
她靠在他肩上，很輕地“嗯”了一聲。
過了會兒，她問：“這份規劃，管理層什麼時候能看到？”
“今天上午。”他說，“我已經發郵件了。”
“他們會適應嗎？”
“一開始肯定不習慣。”他說，“但慢慢就會明白，這不是結束，是另一種開始。”
她點點頭，又翻了翻手中的檔案。
“其實我一直以為，退下來就是什麼都不管了。”她說，“但現在看，你是換了個方式在守護。”
“是。”他說，“以前是衝在前面，現在是鋪路的人。”
她抬眼看她，“那你累嗎？”
“累過。”他說，“但現在不累了。因為我知道，我不是一個人在走這條路。”
她笑了。
陽光照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指節泛著淡淡的光。
片刻後，她鬆開手，把檔案抱在胸前，“我去回個訊息給助理，讓她安排下週的行程。”
“你還出差？”他問。
“最後一次。”她說，“簽完合同就徹底交出去。”
“好。”他說，“我陪你去。”
她轉身往屋裡走，腳步輕快。走到客廳時，突然停下。
“對了，”她回頭，“你說的南方院子，能不能有個小菜園？我想種點青菜。”
“能。”他說，“還可以養兩隻雞。”
“別鬧。”她笑，“我又不是要當農婦。”
“種菜也是生活。”他說，“比開會有意思。”
她搖搖頭，進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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