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旁邊傳來關雎爾的聲音：“來來來，拍照啦！五年之後還這樣！”
“五年之後還這樣！”大家齊聲喊。
林羽站起身，讓思安站到安迪身邊，思羽直接跑過來抱住他一條腿。思歡被安迪抱著，小臉還帶著睏意。
“再來一張！”關雎爾舉著手機繞到另一邊，“這次要笑啊！”
快門按下時，林羽正低頭看懷裡動來動去的思羽。照片定格的那一瞬，他嘴角揚起，眼神落在安迪側臉上。
拍完照沒人急著散開。關雎爾把手機放在茶几上，拿起茶壺給大家續水。“其實每年這一天，我都會翻翻以前的照片。”她說，“最早那些，我們都繃著臉裝成熟，現在反而敢做鬼臉了。”
“感情久了吧。”安迪說。
“也不是沒吵過。”關雎爾笑了笑，“但每次吵完，他都會寫個小紙條塞我包裡，有時候是‘晚飯我做’，有時候是‘你贏了’。”
林羽聽著，想起自己這些年留下的安排——給安迪準備的信託、房產、人脈關係網。那些都是他能想到的保障，可眼前這些瑣碎的日常，才是她真正需要的東西。
“你們有沒有想過以後去哪兒？”關雎爾忽然問。
“有。”林羽看向安迪，“等孩子們都大了，我們要去很多地方。”
“比如？”
“北海道看雪，義大利吃麵，非洲追動物遷徙。”
“聽起來像退休計劃。”她丈夫插話。
“這就是我的計劃。”林羽說。
安迪輕輕掐了下他手背：“別光說不做。”
“這次不說。”他看著她，“說到做到。”
話音剛落，思安突然從沙發上跳下來，衝到中間：“我也要許願！”
“許什麼？”
“等我長大了，也要找一個天天給我寫紙條的人！”
眾人鬨笑。關雎爾假裝嚴肅：“那得先學會收好紙條。”
“我都存著呢！”她丈夫立刻接話，“抽屜第三層全是。”
林羽低頭笑了笑。他伸手把思歡從安迪懷裡接過來，孩子迷迷糊糊睜了下眼，又趴回他肩膀。
窗外陽光斜照進來，落在餐桌殘留的蛋糕奶油上。關雎爾正在收拾盤子，她丈夫跟過去幫忙，兩人捱得很近，說話聲音不大。
林羽抱著孩子走到陽臺邊。安迪跟了過來，站他身旁。
“你覺得他們幸福嗎？”她問。
“挺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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