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烈明媚。”林羽補充，“以後誰欺負她，我就讓他知道，林家的閨女不是好惹的。”
潤葉笑出聲：“你才剛當爹，就開始護短了？”
“這不是護短。”林羽認真說，“這是提前立規矩。”
第二天，望舒被李嬸帶來醫院。
他扒在床邊，瞪大眼睛看襁褓裡的妹妹：“這就是我妹？這麼小？”
“小？”林羽捏他臉，“你出生時比她還小一圈，哭得全村都睡不著。”
“我才不信！”望舒不服氣，“我小時候肯定特別威風！”
“威風？”潤葉笑，“你剛滿月就拉了我一身。”
望舒臉紅了，轉頭對妹妹說：“你可別學我。”
林羽把盼夏輕輕放進他懷裡：“來，抱一下，她是盼夏，你是哥哥，以後得保護她。”
望舒雙手僵著，生怕弄疼她，小聲問：“她聽得懂我說話嗎？”
“等她會走路，你就得教她認字。”林羽說，“將來咱家兩個大學生。”
“那我要當校長！”望舒立刻說。
“你先把拼音學會。”潤葉笑著戳他腦門。
三天後，一家四口回家。
林羽抱著盼夏坐在院裡搖椅上，潤葉靠在他肩頭，望舒繞著他們跑圈，嘴裡喊著“妹妹妹妹”。
“你別晃悠。”林羽警告，“她剛出生，經不起你瘋。”
“我有分寸！”望舒停下，踮腳看妹妹，“她睡覺的樣子好像小兔子。”
“你小時候像小豬。”林羽說，“吃飽了就睡，一覺十二小時。”
“誰信！”望舒扭頭問潤葉，“娘，我是乖寶寶吧？”
潤葉笑著點頭：“你是乖的，就是太能吃。”
林羽低頭看懷裡的盼夏，小臉紅撲撲的，呼吸均勻。他輕輕晃著搖椅，心裡空了一塊的地方，終於被填滿了。
“兒女雙全了。”他輕聲說。
潤葉靠著他，應了一聲：“嗯，知足了。”
望舒突然跑進屋，又衝出來，手裡舉著一根竹竿。
“爹！我又發現問題了！”
“說。”
“妹妹沒工裝！”他一本正經，“咱家磚廠的娃，得從小培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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