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小事。”眼鏡男認真地說，“您讓我們覺得，這裡不是任務地點，是家。”
潤葉低下頭，搓了搓手，轉身就要走。
林羽放下斧頭走過去，在她耳邊低聲說：“我媳婦最好了。”
她輕輕拍他胳膊：“別亂講。”
可腳步明顯輕快起來，走到廚房門口還哼了句小調。
接下來幾天，支教團徹底融入村子。
他們不再只講課，開始跟著村民下地，幫著記賬，甚至學會了用土灶做飯。
有個女生專門找林羽要了技術手冊的影印件，拿紅筆一條條劃重點。
“我想帶回學校，給我們農學系老師看看。”她說，“這不是普通經驗總結，是能推廣的模式。”
林羽擺手：“別搞得那麼正式，就是些土辦法。”
“土辦法才管用。”她笑，“教授講一百遍不如您這一本實在。”
週末，支教團組織了一場“親子課堂”，讓家長和孩子一起聽課。
潤葉也被拉去當助教。她不會講理論，但能示範怎麼剪枝、怎麼分辨果子熟沒熟。
一個小女孩舉著蘋果問：“阿姨，這個能吃嗎？”
潤葉摸了摸：“能吃，甜得很。”
孩子咬一口，眼睛瞪圓：“真的！”
全班都笑了。
課後，孩子們圍著潤葉要簽名。
“阿姨，給我籤個名吧！”
“我也要！”
潤葉只好拿筆在作業本上寫下名字。有個男孩把簽名頁貼在鉛筆盒上，寶貝似的收好。
林羽看見了，笑：“你現在成名人了。”
“瞎鬧。”潤葉搖頭，“孩子圖個新鮮。”
“可他們是真心喜歡你。”林羽看著教室方向，“你知道昨天夜裡誰偷偷起來擦黑板嗎？是那個一開始嫌凳子硬的男生。他每天早上六點就來，燒水、掃地、整理課本，一句話不說。”
潤葉沒應聲，只是低頭捏了捏衣角。
傍晚，支教團在村口集合，準備去幾戶人家家訪。
林羽送他們到路口：“別走太晚，夜裡露重。”
“知道了林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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