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臭姐夫,你還知道回來啊?”
見他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柳詩雨憋了兩天的火氣徹底炸了,猛地站起身,當著柳詩淇的面就開了口,語氣裡滿是不滿與氣憤。
“你太過分了!”
柳詩雨眉頭擰成一團,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陳觀,半分不退讓。
“你這兩天陪著別的女人到處玩,連家都不回,早就把我二姐拋到腦後了!我二姐大度不跟你計較,可你也不能這麼忽略她的感受啊!”
直白的質問出口,店內氣氛瞬間僵住。
陳觀腳步一頓,看著滿臉義憤填膺的小姑娘,心底猛地湧上幾分愧疚。
這兩天他確實太過放任自己,一門心思陪著何玉瓊,全然忘了家裡還有人在等。
一旁的柳詩淇見狀,連忙輕輕扯了扯柳詩雨的胳膊,柔聲打圓場。
“詩雨,別亂說。你姐夫只是陪好久不見的朋友出去兩天,這不是回來了嘛,揪著不放做什麼。”
她既不願陳觀被說得太難堪,也不想家裡生出隔閡,習慣性地選擇了包容。
可這番替陳觀開脫的話,聽在氣頭上的柳詩雨耳朵裡格外刺耳。
她當即轉頭看向柳詩淇,又氣又急,語氣裡滿是恨鐵不成鋼的無奈。
“二姐,你是不是傻?什麼事都替這死渣男著想,什麼都包容退讓,你就從來不為自己想想嗎?”
“就是因為你太好說話、太能忍,他才敢這麼肆無忌憚,一次次在外面招惹別的女人!我都看不過去,替你不值!”
話雖直白,卻字字戳心,把陳觀這段日子的所作所為,赤裸裸地攤在了明面上。
柳詩淇聞言一怔,眼底飛快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澀,嘴唇動了動,終究沒再出聲,只是默默垂下了眼。
那副一貫大度從容的表象之下,悄然泛起了層層委屈。
沉默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聲開口:“詩雨,你還小,不懂。我心裡有數,你姐夫心裡,也有數。”
“大人的事你少管,把書念好,考上個好大學,我這個做姐姐的,就算對得起死去的爸媽了。”
“二姐,你……”
柳詩雨看著二姐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氣得一跺腳。
“好好好,我以後不管了!”
“哼,不聽我的話,以後有你吃虧的時候!”
話音落下,她狠狠瞪了陳觀一眼,一扭頭,蹬蹬蹬跑上二樓,“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
陳觀站在原地,望著懂事隱忍的柳詩淇,心頭的愧疚越積越重,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店裡靜得發悶,晚風從門口徐徐灌進來,裹著入夜的微涼,吹散了白日的餘溫,也把這份尷尬與愧疚吹得愈發清晰沉重。
柳詩雨的話直白刺耳,卻句句都是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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