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貴繼續說:“桔皮提鮮,柚子殼添果木甜香,花生殼耐燒,還能帶出一點堅果的焦香,甘蔗皮有甜香味兒。燻出來的味道肯定香!”
劉娟抱著胳膊站在旁邊:“理論知識一套一套的,你可別一激動,給我點成篝火晚會,把肉全燒了。”
林大貴把胸脯拍得震天響:“放心!咱要的是煙,不要明火!”
臘腸一串挨一串,掛上了棚內的橫杆。
胖嘟嘟的臘腸垂下來,底下空出足夠的距離,好讓煙氣慢慢繞上去。
林大貴先在火坑裡鋪了一層柏枝,夾幾片桔皮、柚子殼和花生殼,用火摺子點燃。
枝葉剛一竄出紅色的明火苗,他眼疾手快,立刻用微微溼潤的落葉和冷灰壓上去,只留下暗紅的炭頭在底下悶聲不響地燃燒。
青灰色的白煙立刻慢悠悠地躥了上來。
不是燒柴那種刺鼻濃煙,而是帶著柏木清香和果皮甜香的煙霧,順著棚內縫隙纏住一根根臘腸。
林笑兒隔著棚門深吸了一口,滿意地點頭。
“對對對,就是這個味兒,太正宗了!”
林大貴蹲在棚口,盯著底下的闇火,一臉認真。
“火候得控制好。只要濃煙,不要明火。溫度一旦高了,肉裡的油脂全烤化了,那咱們這就不是燻臘腸,首接改行賣路邊烤腸了!”
小寶好奇地扒著棚口往裡瞅,被煙嗆得連打兩個噴嚏,眼淚汪汪地退了出來。
“爹,你離得那麼近,怎麼不打噴嚏?”
林大貴挺首腰板,一臉傲骨。
“你爹我是誰?你爹我可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硬漢!這點菸算個屁……阿嚏!阿嚏阿嚏!”
話還沒說完就當場翻車,林笑兒在後面笑得差點背過氣去。
小寶揉揉鼻子,眼巴巴地問:“姐,燻兩天就能吃了嗎?”
“想得美,燻完還得重新掛回通風處風乾。”
小寶的小臉一下垮了下來。
“這吃頓肉,怎麼比我背醫書還難熬啊?”
劉娟笑罵:“你背醫書要是有等吃肉這一半的耐心,我做夢都能笑醒。”
燻臘腸的兩天,林大貴和陳寂還有林笑兒輪翻守著火候。
白天林大貴守在棚邊,每隔半個時辰就掀開棚口看一眼火候。煙淡了添柏枝,味不夠了撒桔皮,火苗冒大了,立刻鏟一捧冷灰壓住。
夜裡林笑兒接上,夜裡她守著比較安全,有危險她還可以馬上進空間。她裹著棉襖坐在棚外,一邊看火,一邊用意念在空間裡整理山貨和熟食。
陳寂連著兩晚都默默過來陪她守夜,時不時幫她翻動燻料。
兩人並肩坐在火坑不遠處,聽著山風呼嘯,偶爾低聲交談幾句,雖然話不多,但那種靜謐的陪伴卻讓寒夜都變得溫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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