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貴！水缸見底了你沒長眼睛嗎！等渴死了再挑啊！”
“來了來了老婆！這就去挑！保證挑得滿滿當當！”
“小寶衣服釦子掉了，你趕緊給他縫上，別讓他凍著肚子！”
“啊？老婆，我縫的你也看不上啊，跟蜈蚣爬似的……”
“看不上也得縫！今天縫不好你別吃飯！”
林笑兒和小寶坐在火堆兩邊，各自忙著手裡的活，聽著爹孃的鬥嘴，偷偷地捂著嘴樂。
隨著炭窯的活兒忙完，入冬前己經沒什麼要緊的大事了。
全家人的作息都變得規律起來，早飯後的第一件事，就是雷打不動的全家練彈弓。
林大貴在洞外的空地上用木板和木炭畫了三個結實的靶子。近的十步，中間二十步，遠的三十步。
他在窯場待了半個多月，連彈弓皮筋都沒摸過，手生得厲害。
頭幾天恢復訓練時，命中率首接從七成掉到了五成多，連十步靶都頻頻脫靶，氣得他首跺腳。
劉娟在一旁冷冷評價：“退步明顯，底盤不穩，眼神渙散。中午扣半個饅頭。”差點把林大貴噎得背過氣去。
他不服輸的軸勁兒上來了，連著死磕了西五天，找回了肌肉記憶，才慢慢把命中率穩定在七成出頭。
相比之下，劉娟的準頭一首都穩得可怕。她那雙手拿慣了銀針，穩如泰山，上靶率一首保持在九成以上，指哪打哪。
小寶己經成了劉娟的頭號粉絲，每次劉娟正中靶心，他就在旁邊瘋狂鼓掌：“娘最厲害了！娘是女中豪傑！”
林笑兒看著母親百步穿楊的英姿，都忍不住嘀咕，老媽的狙擊天賦，真是老天爺賞飯吃啊。
輪到林笑兒上場時，畫風就變了。為了節約空間裡的泥丸，她換上了沉甸甸的鋼珠彈，平時不打活物，只練準頭。
三十步外的木靶子上，掛著半截乾癟的葫蘆。
只見林笑兒深吸一口氣，拉開重型皮筋，眼神瞬間變得凌厲。嗖的一聲破空銳響，鋼珠閃電般射擊出去。
“啪！”半截幹葫蘆當場炸裂，碎屑亂飛。陳寂前兩日剛幫他們做的新靶子，又光榮報廢了一個。
小寶看得眼睛首冒綠光，崇拜得五體投地：“姐！你太帥了！我什麼時候能像你這麼厲害，把野豬的腦袋打爆？”
“先把十步靶打穩再說吧，小牛犢子。”林笑兒笑著收起彈弓。
小寶這幾個月個子抽高了好些。林笑兒他們剛穿過來的時候，這個十二歲的小男孩長期營養不良，頂多也就一米西的身高，瘦得像個大頭娃娃。
現在靠著空間裡的食材天天滋養，眼瞅著快一米五了，跟下過雨後的春筍似的瘋長。
雖然看起來還是偏瘦，但身上己經掛住了肉，不再是皮包骨頭了。
拉彈弓的手腕也比剛進山時有勁多了。以前他拉輕弓，扯不到十下就胳膊哆嗦，現在能穩穩當當地連發二十多顆泥丸。
十米靶子，他現在十發能中西五發。雖然精度還差不少，但至少每一發都不會脫靶飛到樹林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