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貴看著小寶的成長，比小寶自己還激動，拍著他的肩膀大笑：“好小子！有進步！頗有你爹我當年的風範！”
劉娟毫不留情地拆臺：“你當年什麼風範？你打中過啥了呀我咋不知道？當年去遊樂場打氣球，十塊錢二十發，你硬是一個沒打破，最後老闆看不下去了送你個鑰匙扣。”
林大貴老臉漲紅，乾咳一聲：“陳年舊事，不提也罷！那時候是槍的準星歪了！”
小寶抱著彈弓樂得不行，轉身又對準十步靶打了一發，泥丸啪地擊中靶心邊緣。他舉著彈弓蹦蹦跳跳地跑過來邀功：“姐，你看！我又打中了！”
林笑兒笑著在他毛茸茸的腦袋上揉了一把：“行啊小寶，進步確實挺大。”
“那有沒有獎勵？”小寶仰著臉期待地問。
“有，中午多給你加一個白水煮蛋。”
“就一個？”小寶眨著眼睛討價還價。
“你要兩個也行，把爹的那份勻給你。”
林大貴正在遠處拉著弓瞄準呢，一聽這話，嚇得弓弦都差點松歪了，趕緊大喊：“別別別！我才是這個家的頂樑柱啊！幹苦力的不吃雞蛋哪來的力氣！”
劉娟冷不丁補了一刀：“頂樑柱的命中率還沒你十二歲的兒子高呢。等你兒子長大了，他就是這個家的新頂樑柱了，你就可以退位讓賢了！”
林大貴：“……”這日子沒法過了！
一家人熱熱鬧鬧地練完彈弓，下午的時間安排就靈活多了。
這半個月林大貴守窯不在，劉娟帶著小寶，把空間裡積攢的大量野菜和草藥處理了大半。馬齒莧焯水曬成了乾菜，黃精、黨參也都炮製得七七八八。
劉娟把幾味容易受潮發黴的精貴藥材翻檢了兩遍，放在通風處曬到手感乾脆，才讓林笑兒收入空間倉庫裡儲存。
剩下小部分沒來得及處理的，她也不急了。“空間能保鮮，慢慢來。冬天長著呢，沒什麼事做的時候正好留著打發日子。”
午飯後，洞裡會陷入一段溫馨的安靜時光。
林大貴通常會裹著厚被子躺在床上補覺，嘴裡還振振有詞，說自己不是懶，是高強度勞動後身體在進行自我修復。劉娟懶得拆穿他這套歪理邪說。
林笑兒會閃身進空間，整理囤積的物資，順手用現代化的廚房做點滷味、烤雞之類的熟食存著。
而小寶，會被劉娟按在火堆旁的矮桌前，開始每天的必修課，認字。
他認的不是大雍朝繁雜的古字，而是現代的簡體字。
他學習的教材，正是林笑兒小時候上小學用過的語文課本。
劉娟當年捨不得扔，全都裝在紙箱裡儲存得好好的。
書頁雖然泛黃了些，裡面還有林笑兒當年上課走神畫的塗鴉小人，但完全不影響學習。
書裡那些色彩鮮豔的插圖，把小寶迷得移不開眼。
林笑兒又從空間的小超市裡，給他拿出了好多本嶄新的田字格本，好多盒鉛筆和橡皮，讓他敞開了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