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就知道!你果然喜歡吃甜的!”
林笑兒笑著逗了他一下:“等下我會給你跟伯母裝一盤晚上帶回去吃。你們忙了這麼多天,幫著幹了這麼多活,都辛苦了。”
陳寂看著林笑兒準備好的滿滿一盤的桂花糯米藕,臉更紅了,乖巧地點了點頭:“多謝,都是應該做的,不辛苦。”
哎喲~甜食控被拿捏得死死的。
林大貴站在木工臺子後面,看著前面兩人的互動,手肘捅了捅旁邊的小寶,小聲嘀咕:“你看看,你陳寂哥平時多冷的一個人,你姐拿塊糖就能把人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小寶捂著嘴,笑得首抖肩膀,又不敢笑出聲來,只能點頭表示贊同。
過了幾天,陳寂的冬衣也趕製出來了。
黃桂芝給兒子做的是一件深灰色厚棉袍,寬肩窄腰的剪裁,把少年修長挺拔的身形襯得格外精神。
袖口特意收緊,便於他日常射箭持刀,下襬剛好到膝蓋上方,走山路乾重活都不礙事。
領口那圈兔毛內襯是黃桂芝特意留的,既擋風又不顯眼,細節處處都透著一個母親的用心與巧思。
這天一早,陳寂穿著新衣進了山洞,手裡還拎著一隻剛套的山雞。
林大貴正撅著屁股在木工臺前刨木頭,一抬頭第一個看見了他,手裡的活兒都停下來不幹了。
他上下打量了兩遍陳寂,嘖了一聲打趣道:“喲呵!陳寂啊,你今天是不是走錯門了?我還以為哪家的公子哥兒上山來了呢!”
小寶從書本後面探出腦袋,瞪圓了眼睛喊道:“哇!陳寂哥!你今天好好看!”
劉娟放下手裡的活兒走過來,繞著陳寂轉了半圈,邊看邊點頭:
“小寂啊,你穿這身衣服是真的帥氣!”
陳寂被西面八方的目光盯著看,兩隻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擱了。
他趕緊把手裡的山雞往地上一放,有些侷促地退了半步,有點不好意思:“……劉嬸,林叔,你們就別拿我打趣了,這就是件普通的過冬袍子。”
“普通?”林大貴一聽這話可不幹了,他拍著自己身上那件同款灰袍,痛心疾首地控訴道:
“你看看你穿的,再看看我穿的!明明是一樣的布料,一樣的鵝絨內膽,一樣的手藝,憑什麼穿在你身上就是清冷貴公子,穿在我身上就像個灰撲撲的圓冬瓜?這差距也太大了!”
小寶在旁邊笑著接話:“還不是因為陳寂哥本來長得就俊朗高大~”
“你……”林大貴被親兒子一噎,低頭看了眼自己。
這幾個月天天吃林笑兒做的各種美味,腰上確實圓潤了一大圈。他瞪了小寶一眼,不服氣地哼了一聲。
劉娟懶得搭理這父子倆的日常拌嘴,回頭衝著剛進洞的黃桂芝豎了個大拇指:“桂芝姐,回頭你也幫我家這位把腰線改改,省得他老抱怨衣裳顯胖。”
“行,沒問題~保準讓你高大俊朗!”黃桂芝難得笑著開了句玩笑。
林大貴遭受了來自老婆和黃姐的雙重暴擊,捂著心口悽悽慘慘地退回木工臺,嘴裡嘀嘀咕咕:“一個兩個的,都欺負我這個老實人……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