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老爺!”
柳姨娘見狀魂都飛了,急忙撲上去想扶,卻被暗衛橫刀一攔,半步都近不了身。
一旁角落裡,王若雪早嚇得癱在地上,這會兒見柳姨娘醒過來,像是終於找到了主心骨,連滾帶爬地往她那邊湊。
剛動幾下旁邊的春桃上前一步,一腳狠狠踹在她身上,首接把人踹趴在地,緊跟著一腳狠狠踩在她後背上。
王綿綿站在一旁,慢悠悠地看著兩人狼狽不堪的模樣,偏頭看向春桃,語氣輕軟:“春桃,這麼暴力可不太好喲。”
話音一轉,她又看向旁邊立著的暗衛,笑意淺淺“你們這兒,有沒有什麼藥,給他倆喂下去——讓他們想死死不成,想活又渾身沒勁,整日里遭罪的那種?”
暗衛心頭猛地一哆嗦,後背都沁出冷汗。
這、這小王妃……看著柔柔弱弱,心思竟比王爺還要狠戾,比王爺還要暴力毒辣!
他不敢多言,連忙躬身點頭,從懷裡摸出兩個小巧的瓷瓶,雙手捧著遞上前,聲音都有些發緊:“回、回王妃,這是蝕骨丸……服下之後,若無專屬解藥,每隔兩個時辰便會骨血翻攪,疼得死去活來,當真是……生不如死。”
又指著另一個瓶子道:“這個叫屍餘丸吃了之後全身癱軟,口眼歪斜,生活不能自理,可頭腦卻格外清醒。”
另一個暗衛也跟著上前,手裡捧著藥瓶,支支吾吾不敢說:“小姐,我這個是不入流的藥,叫媚骨丸,吃了之後……”
王綿綿淡淡開口:“是媚藥?”
兩人齊齊點頭,又連忙道:“這個藥沒能幫到小姐,您應該用不上這藥。”
王綿綿冷笑一聲:“好,先把這兩種都給我餵給我的好爹爹,那媚骨丸,就餵給柳姨娘和那個野種好了。”
“她呀~本就是青樓出身,又在府裡亂搞,我作為父親的女兒,自然有權利發賣出去,何況父親早己癱瘓在床,連話都不能說了”
她看向春桃,語氣淡淡的“把她送回她老本行的地方,送青樓去,讓她在那兒夜夜笙歌,找人看好了。”
頓了頓,她又問:“藥效能持續多久?”
暗衛額上全是冷汗,後背早己溼透,顫聲回道:“藥效……持續七天。”
王綿綿淡淡吩咐:“那就每七天喂一顆,讓她在青樓好好待著。”
柳姨娘一聽,當即嚇得魂飛魄散,瘋了一般掙扎哭喊:“你不能這麼對我!王綿綿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你父親的姨娘,你不能這麼作賤我!”
見求饒沒用,她立刻破口大罵,面目猙獰:“小賤人!你這個心狠手辣的小賤人!你不得好死——”
王若雪嚇得腿一軟,首接跌跪在地上,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死死拽著王綿綿的衣襬拼命求饒:“姐姐!姐姐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跟你作對了,求求你別把我送去那種地方,我害怕……”
王綿綿冷眼瞥開,一腳甩開她的手,半點情面都不留。
她走到王若雪面前,眼神冰冷刺骨“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根本就不是我父親的孩子,就是個野種,我得讓我父親看看,他疼愛的好女兒到底是什麼貨色。”
王綿綿冷聲道,“把你送到娘那兒去,你們母女感情好,還是別分開了,對吧!”
沒等王若雪反應過來,王綿綿就揮揮手對暗衛吩咐道“帶走”
暗衛齊聲應道:“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