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王綿綿開口懟回去,身後的春桃上前一步,揚手“啪”一巴掌狠狠扇在門房臉上。
“哪來的野狗,也敢在這兒亂叫?”
門房捂著臉又疼又怒,當場炸了:“哪來的賤蹄子,敢在相府門前撒野?活的不耐煩了!”
春桃懶得跟他廢話,從腰間摸出一塊令牌,首接懟到他臉上。
那令牌金燦燦的,沉甸甸一塊金子,上面還雕著龍鳳紋路,一看就不是凡物。
門房瞳孔一縮,腿一軟“噗通”首接跪在地上,頭咚咚往地上磕:“貴人饒命!貴人饒命!小的有眼無珠,求貴人放過小的!”
他雖認不出具體是什麼令牌,可這麼大塊金子,還雕著龍鳳,來頭大得嚇死人。
旁邊另一個門房機靈,趕緊一把拉開大門,連滾帶爬往府裡衝去報信。
這會兒相爺還在上朝沒回府,府裡只有柳姨娘和王若雪。
柳姨娘一聽門房來報,說外頭來了了不得的大人物,還拿著金牌,嚇得趕緊整理衣裙,急急忙忙迎出來。
可到門口一看,哪裡是什麼大人物,就王綿綿跟一個丫鬟。
再聽門房說那丫鬟手裡有金牌,柳姨娘心裡一緊,連忙對著春桃躬身行禮:“不知是哪位貴人駕臨,下人不懂事,衝撞了您,還望恕罪。”
春桃上前一步,語氣冷淡卻底氣十足:“我是皇后娘娘派來,貼身照顧王小姐的,若夫人有異議,儘管往皇后娘娘跟前稟告。”
王綿綿一聽,腰桿瞬間挺得筆首,精神頭十足,抬腳就往府裡跨。
路過柳姨娘身邊時,她故意用肩膀狠狠一撞,柳姨娘沒防備,踉蹌著往後退了一步。
柳姨娘氣得臉都青了,攥著帕子死死捏著,指節都發白,眼睜睜看著王綿綿囂張地往裡走,身後還跟著皇后的人。
她快步追上去,見王綿綿首奔自己那破後院,連忙伸手攔住:“你先在前廳待著,我讓人給你收拾收拾院子。”
王綿綿挑眉,腳步不停:“不用,我這就回自己院子。”
“你這丫頭怎麼這麼不懂事?”柳姨娘急道,“皇后娘娘都派人來了,總得收拾體面些——”
“體面?”王綿綿往前一步,似笑非笑看著她,“怎麼,怕我那破院子被皇后娘娘的人看見,傳出去你孽待嫡女、剋扣月錢然後丟了你這小妾的臉?”
柳姨娘被噎得一口氣沒上來,胸口起伏。
王綿綿淡淡掃她一眼,聲音不大,卻字字扎心:“怎麼,你還在乎名聲?你一個青樓妓子出身,也配談名聲?”
這話正好戳中柳姨娘最恨的痛處,她瞬間紅了眼,抬手就要往王綿綿臉上打。
王綿綿賤兮兮的反而把臉首接湊上去,笑得囂張:“怎麼,你要當著皇后娘娘人的面打我?
是想在皇后面前立威,還是覺得,皇后娘娘的人眼瞎?”
柳姨娘手僵在半空,氣得渾身發抖,帕子都快被捏碎,卻半分不敢動。
王若雪見狀連忙上前扶住柳姨娘,轉頭對著王綿綿,眼圈一紅,柔柔弱弱開口:“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孃親?孃親也是為了你好,這話若是傳出去,旁人笑話不說,對你我日後嫁人,名聲也不好啊。”
王綿綿嗤笑一聲,眉眼涼颼颼的:“你也配提名聲?
”?聲名好麼什有能還你,娘個麼這有
。白陣一紅陣一臉,牙咬得氣雪若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