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驚塵低低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孩子氣的得意：“我早就讓人給小孫孫打了一把小匕首，鑲金綴玉，精緻得很，等回去便拿給他玩。”
王綿綿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輕輕“嗯”了一聲。
王綿綿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輕輕“嗯”了一聲，又軟聲道：
“我也備了禮物，不是給小孫孫的，是給你的。就在我妝匣最底下，明天早上你再開啟，好不好？”
謝驚塵眼底瞬間亮起來，像個得了糖的孩子，低頭在她佈滿細紋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歲月早帶走了她年輕時的飽滿膠原蛋白，眼角、唇邊都爬了褶皺，可在他眼裡，依舊是捧在心尖上的人，怎麼疼都不夠。
他摟著她輕輕躺下，絮絮叨叨地規劃著往後的日子：等回宮，考考小孫孫的書讀得怎麼樣，再去看看女兒，那丫頭越來越不像話，養了一堆面首，非得好好教訓一頓不可……
他碎碎念著，溫柔又囉嗦。
王綿綿安安靜靜聽著，忽然輕聲開口：
“謝驚塵，謝謝你這一輩子，都偏著我。”
謝驚塵鼻尖一酸，用額頭輕輕抵著她的：“謝什麼，都一輩子了。”
王綿綿望著他花白的眉梢，聲音輕得像一縷煙，卻無比清晰“謝驚塵，我愛你。”
這句話落下，謝驚塵的眼淚瞬間就湧了出來，滾燙地砸在她衣襟上。
這麼多年，他們始於一場烏龍，纏於身體契合，他一路偏執佔有，掏心掏肺，到最後把整顆真心都砸在了她身上。
他從不敢奢求，她會親口說愛。
臨到暮年，竟聽見了這三個字。
滾滾熱淚止不住地往下落，他緊緊抱著她，哽咽得說不出話。
王綿綿輕輕回摟著他，蹭了蹭他的肩：“我想睡一會兒。”
“好。”謝驚塵啞聲應著，摟得更緊了些，“睡吧，我陪著你。”
王綿綿緩緩閉上眼，依舊抱著他。
聽著他的呼吸慢慢變得綿長、均勻，她才輕輕掙開一點，坐起身。
指尖溫柔地撥開他額前凌亂的白髮，在他佈滿皺紋的額頭印下一個輕吻，而後重新躺回他懷裡，閉上了眼睛。
下一刻，系統的感應輕輕響起。
她的神魂一點點抽離衰老的軀體，化作一道微光，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個世界，回到了系統空間。
次日辰時，天光己經大亮。
謝驚塵是被多年的生物鐘自然喚醒的。
一睜眼，習慣性地往懷裡摟，卻只觸到一片冰涼僵硬。
他心頭猛地一沉，指尖顫抖著探到她鼻下，又覆上她心口。
。冷經己，跳心有沒，吸呼有沒
。去過死昏場當，倒一後往首首人個整，黑一前眼，驟孔瞳塵驚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