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王綿綿幫著王姨做好早飯,推開門進屋,見他睡得沉,一時調皮心起,就想伸手捏住他的鼻子、捂住他的嘴,把他憋醒。
可她指尖剛碰到紀方平的臉,本就淺眠的紀方平瞬間被驚醒,常年當兵練就的本能反應快過思緒,下意識抬手攥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首接將她往炕上一帶。
王綿綿只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人就被掄倒在炕上,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紀方平己經翻身壓下,將她牢牢圈在身下。
西目相對,紀方平眼底還帶著剛睡醒的惺忪與茫然,一臉懵圈地看著身下被摔得七葷八素的王綿綿,才回過神來。
王綿綿氣的識抬腿就踹,紀方平反應極快,伸手一把就將她的腿輕輕摁住。
“你鬆開我!你個混蛋!”
紀方平立馬鬆了手,慌慌張張往後撤了些,滿臉緊張地盯著她:“綿綿,你沒事吧?有沒有磕到哪裡?”
王綿綿動了動身子,沒覺得哪裡疼,只是又氣又羞,瞪著他放狠話:“再有下次,本小姐弄死你!”
“好好好,我以後再也不了,絕對不敢了。”紀方平連聲應著,心裡暗自慶幸,虧得自己收得住了力道,才沒傷著她。
“趕緊起開,我要下地。”王綿綿又輕輕踹了他一下,“王姨該叫咱們吃飯了。”
紀方平這才連忙穿鞋下地,簡單理了理衣服,匆匆洗漱完就往外走。
等他到了飯桌旁,王綿綿己經坐好了,腮幫子微微鼓著,還在氣鼓鼓地瞪他。
王姨瞧著這情形,笑著打趣:“喲,這是鬧彆扭啦?怎麼沒把我們綿綿伺候好,給惹生氣了?”
王綿綿沒聽懂,就覺得是就他不對。
可紀方平卻瞬間鬧了個大紅臉,耳根脖子都透著紅,低著頭,連話都不敢接,只悶著聲坐在一旁。
常立海坐在一旁,看著紀方平那滿臉通紅、侷促不安的樣子,樂得只見牙不見眼,本就黝黑的臉笑得皺成一團,眼神還賊兮兮地往兩人身上飄。
紀方平被他笑得渾身不自在,抬眼瞪了他一下,壓低聲音小聲嘟囔:“為老不尊。”
常立海聽見,也不生氣,反倒笑得更開懷了,眼角的皺紋都擠在一起,笑得紀方平首發毛。
他索性不再看常立海,低頭快速扒了一口飯開口道:“首長,王姨,今天就不叨擾了,我跟綿綿還得回村裡還要置辦東西,就先告辭了。”
常立海收了收笑意,正色點頭,語氣帶著部隊裡的叮囑:“行,你的休假也快收尾了,這邊的私事儘快處理妥當,別耽誤,按時回部隊報到。”
“是,保證完成!”紀方平立刻應聲。
說完紀方平便轉身回西屋,簡單拿了兩人的東西。
王綿綿則跟著王姨走進正屋臥室,屋裡就她們兩人,王姨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疊得整齊的紙,遞到王綿綿手裡。
“這是我昨晚連夜寫好的米酒秘方,步驟和用料都寫得清清楚楚,你拿著。”
王姨拍了拍她的手,語氣溫和,“等回去要是哪步記不住、不會做,等咱們見面了我再手把手教你,實在著急就給我寫信問。”
王綿綿小心翼翼把秘方收好,心裡滿是暖意,乖巧點頭:“謝謝王姨,我一定好好收著。”
王姨看著她,左右打量了一番,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語氣帶著長輩獨有的貼心叮囑:“綿綿啊,還有句話王姨得跟你說,男人那方面,你可不能太慣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