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成。蘇晚重複了一遍，所以你們是主動退的。
敖廣說，再不退，就要被滅族了。天帝當時已經殺紅了眼，我們只能儲存實力，退守四海。
這一守，就是兩萬年。
蘇晚的瞳孔微縮。
兩萬年前那場大戰，不是戰敗。
這個念頭在她腦海裡閃過。她之前查龍骨賬的時候就有過懷疑，如果龍族真的戰敗了，為什麼還能保留四海的自治權，為什麼每年只需要進貢龍骨而不是徹底被滅族。
答案只有一個。
龍族沒有真的戰敗。他們是主動退守的。
兩萬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蘇晚問，鎮靈府下面封印的，到底是什麼？
敖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的雙手背在身後，指節微微發白。
然後他開口了。
兩萬年前，根本就沒有什麼滅世怪物。
鎮靈府下面封印的，不是怪物。
是龍祖。
我們龍族的祖先，當年帶領龍族統治三界的三界至尊，龍祖敖天。
蘇晚站在那裡，沒有說話。
龍祖。
這個答案超出了她的預期，但又在某種程度上解釋了一切。解釋了為什麼要用龍骨餵養封印，解釋了為什麼天帝不滅龍族只讓他們進貢，解釋了為什麼四龍宮對天庭的態度始終曖昧。
不是戰敗後的臣服。
是隱忍中的等待。
神族和龍族，當年聯手推翻了混沌巨獸的統治，一起建立了新的三界秩序。敖廣繼續說，聲音越來越沉，說好的，三界共主，神族龍族輪流擔任。
但是第一任天帝反悔了。
他不想分享權力。他想獨霸三界，獨霸所有的權力和資源。
所以他聯合其他神族，設了一個圈套。一個針對龍祖的，必死的圈套。
他們騙龍祖說，混沌巨獸的餘孽在凌霄殿下面策劃陰謀，要毀滅三界。他們說，只有龍祖的力量才能鎮壓得住。
龍祖信了。
敖廣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的痛苦。
他老人家一輩子光明磊落，從來不會懷疑別人。他真的以為是去保護三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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