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子抱著舊檔回來。蘇晚把玉簡取出來放在舊檔旁邊。
跟臺賬比對一下。蘇晚說。
小福子注入靈力看了一會兒。內容對得上，字跡一模一樣。就是……第三頁和第七頁，舊檔裡沒有。
缺的兩頁，玉簡裡有。蘇晚說。
小福子眼睛瞪大了。您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把舊檔裡的兩頁撕了？
不是撕的。蘇晚說，你翻一下裝訂線。
小福子湊過去看了看。線是舊的……
歸檔的時候就不在。蘇晚說，這份臺賬從進檔案庫那天起，第三頁和第七頁就沒裝進去。
小福子愣了一下。您是說，有人在歸檔之前就把兩頁抽走了？
你說呢。
那也太……小福子嚥了口唾沫，誰有這麼大本事啊，天部的檔案說抽就抽？
你再看第三頁。蘇晚說，記的是什麼。
小福子重新注入神識。第三頁……三萬斤玄鐵，從天部調往兵部軍器監，經手人謝鈞。謝鈞？這名字……
謝蘊的父親。蘇晚說。
小福子手一抖。謝元帥他爹？
玄鐵沒問題。蘇晚說，軍器監每年調玄鐵，正常。看第七頁。
小福子深吸一口氣，翻過去。第七頁……龍血砂兩千斤，從天部庫房調出，流向……密令。經手人那欄，空的？
他手一緊，趕緊把玉簡攥住。
署長……龍血砂！小福子的聲音一下子壓低了，那不是煉本命丹的主材嗎？我爹說過，一斤一千靈石，還得有關係才買得到。
他頓了一下，自己算了算。
兩千斤……兩百萬靈石。
蘇晚沒接話。
小福子嘴巴張著，合不上了。
這東西只產自龍族禁地。蘇晚說，天庭庫房每一兩都得有龍族通關文牒。兩百萬靈石的龍血砂，沒流向，沒經手人。
她把玉簡放在桌上。
就倆字。密令。
蘇晚盯著案面看了幾息。
這不是賬。有人把兩百萬靈石的貨從天龍庫搬走，抹掉所有痕跡，只留倆字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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