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小福子說，訊息剛放出來，禮部和戶部的人都在打聽，說崔尚書放話了，說新約是賣國條約，絕不能籤。
蘇晚沒說話。
崔衍和周乾聯手，比她預想的早了至少三天。
她原以為這兩個人要先觀望一陣，等細則出來再動。沒想到談判第一天剛有眉目，他們就坐不住了。
陳安呢？蘇晚問。
在署裡調臺賬呢。小福子抹了把汗，剛把近十年七部的產出臺賬搬出來，正一本本對呢。
讓他先停一停。蘇晚說，查一件事。
什麼事？
查崔衍任工部尚書這三萬年，蘇晚說，工部的本源使用記錄。跟先帝時期比，多了多少，少了多少，每一筆都給我列出來。
小福子一愣。
尊上是懷疑……
我不懷疑。蘇晚說，我查賬。
她頓了頓。
崔衍想拿新約說事，她說，那我就先看看，他自己的屁股乾不乾淨。
小福子眼睛一亮。
我這就去跟陳安說！
別急。蘇晚叫住他，悄悄查，別聲張。查出來的東西，先給我看，不要入檔。
明白。
小福子應了句，又壓低聲音補了一句。
尊上，要不要順便查查周尚書？兵部那邊的賬……
不急。蘇晚說，先打一頭。周乾是武人，賬上未必有大毛病。崔衍不一樣，工部管著建造，油水最厚。
也是。小福子點頭，工部這些年修宮殿、造法陣、鋪靈脈，哪一樣不是過手的靈石堆成山。真要查，保不齊能查出多少東西。
蘇晚沒接話。
她抬頭看了看天色。
太陽已經沉到雲海下面了，天邊只剩一抹暗紅。
還有一件事。她說，明天的七部議事，你去打聽一下，看看誰會站崔衍那邊。
小福子說，我讓審計署的小吏們分頭去探，都是老關係了，總能聽到點風聲。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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