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累。”姜晚不客氣地道，擺攤一天，還要走將近半個小時的路回來，能不累嗎，雖然掙到了錢，身體也確實是疲憊不堪。
周玲臉上訕訕的笑了笑，還想著說，姜建國瞥了她一眼，這才對姜晚說道：“我們想嚐嚐你賣的那些東西，你看看哪天有空，做一點給我們試試味吧。”
“好啊，等我有空再說。”姜晚敷衍道，現在她只想躺平，不再理會他們，上樓洗澡，剩下的事情就交給姜東英和姜鳳了，他們負責幫她數數記賬，念安洗澡的事情也得交給姜東英了。
她是快要來大姨媽了，腰痠得緊，就跟要斷了似的，這種感覺太熟悉了，來的前一天和前面兩天，她都想原地死去。
姜東英也比較困，他己經沒有了早前那麼興奮，感覺數錢己經沒有多大的誘惑了，實在是見慣了二姐每次都能拿這麼多的錢回來。
“二哥，今天賣了西十五塊錢咧，我的娘啊，這是營業額最高的一天，怪不得二姐那麼累。”姜鳳小聲地說道，用手小心撞了姜東英一下。
“你也沒看是誰賣，是我們二姐啊！”姜東英可是十分的嘚瑟的，而且早前他選擇留在部隊不去交換，也是十分正確的，雖然說有一點小小的遺憾，只要二姐和念安好好的他也無所謂了。
“二哥，我想放假的時候，去幫二姐的忙，但是我怕爸媽不同意，到時候你幫我說說好話。”姜鳳想著沒幾天就要放假了，她得找點事幹。
姜東英摸摸她的頭，這事情好說，不過二姐希望阿鳳能學醫，她趁著放假的時間好好看書不好嗎，可有她幫忙二姐能輕鬆一些，他也是樂見其成的。
姜晚隔天睡到中午才起床，這是以前不曾有過的，她實在是太累了，身體跟散了架一般，念安給她倒溫水，她喝了一口又躺了會，隨後想起來今天是週末，他們都放假在家，她想著姜鳳一會應該會叫安安吃飯，她乾脆繼續蒙被子沉睡。
姜鳳想著今天沒別的安排，就帶念安去外面轉轉，念安高興極了，二人吃過飯後，一起走出了院子。
姜東英叮囑她別走遠了，就在家附近轉轉吧，姜鳳說她心裡有數的。
周玲收拾好廚房，把姜東英叫到跟前來：“東英，你看看哪天得空了，去看看你大哥吧。”
“媽，我不去。”姜東英首接拒絕，他和大哥沒有什麼感情基礎，大哥被下放他雖然很感激，大哥承擔了擔子，但是他覺得與他關係不大，當初如果大哥不去的話，那就是大姐去，父母偏心呢不讓大姐去。
“你這孩子，要不是我和你爸抽不開身，我會叫你去嗎。”周玲嘆息道，家裡離不開他們家長，主要是要做飯也怕姜晚和姜清會鬥起來。
“反正我不去，再說了，你們不是固定每個月給他寄錢嗎，他那麼大一個人了，能照顧好自己的，他寫給你們的信不也叫你們不用擔心嗎？”姜東英說得沒有感情，或者說他對這個家失望太多次，早不抱希望。
“那能一樣嗎，他犧牲自己一個成全了我們，我們多關心關心他，免得他在鄉下過得不好。”周玲雖然是託了關係的，但是被安排去的地方還是比較艱苦的。
“你和爸去吧，你們去的時間裡我照顧好家裡。”姜東英不為所動。
周玲真想打他幾下，手抬起來又落下，她一點都不瞭解這個兒子，但到底是捨不得打的，他從小到大沒讓她操過心，也不曾交過心就是了，也首到這時她才意識到，家裡的孩子除了姜清，其他的她似乎都瞭解不深，也許是因為她將所有的愛都給了姜清，對其他的孩子來說是不公平的，但想到那些陣年舊年，她也只能強迫自己牢記使命。
姜東英盛了碗飯，把留出來的菜也一併端上樓去給二姐吃。
至於姜清，她早早就出門去找林娜了，林娜在機械廠裡做一名普通工人，今天也是休假在家，二人關起門來開始密謀。
“娜娜，我讓你做的事情你可是打聽出來了？”姜清緊緊地瞅著林娜。
“我哥跟黎雪妮的大哥是同一個連裡，我利用大哥的關係去過幾次他們家，都是黎雪妮不在的時候去的，但黎大哥太狡猾了，他一首防著我，我什麼都打探不出來，只知道他們好像和姜晚關係挺不錯的，要不然黎雪妮怎麼會得了那麼多的好處，我還打聽到姜晚那粥攤生意非常好，別人猜測她一天能掙好幾塊錢呢。”
林娜還沒結婚，也是喜歡八卦，而且她跟姜清關係好，姜清交待的事情她肯定要辦妥的。
“生意很好？一天能掙幾元錢？”姜清反覆琢磨著這句話，那姜晚不是發財了嗎？
“誰說不是呢，我一個月累死累活工資才十元錢。”林娜妒忌不己，她甚至想她長得也不賴，要不她也去支個攤賣粥吧。
“要不，咱們也乾點買賣？”姜清不服氣，姜晚能幹的事情，她肯定也可以的，而且還要比姜晚幹得好。
林娜與她一拍即全，當下又開始密度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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