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玲,照顧好孩子,我走了。”姜建國對妻兒們點點頭,便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院子,外面,有車在等著他,首到那車鳴聲消失,他們才回屋裡走。
周玲自打姜建國走後,整個人就沒有什麼精神氣,整日提心吊膽的,生怕姜建國有個好歹,姜晚不一樣,她該幹嘛幹嘛,第二天就把曬好的魚乾盤給黎叔了,順手做的兩瓶魚灌頭也給了他,讓他拿去做標樣版,看看有沒有人喜歡,如果多人喜歡,她再多做一些。
姜東英說,他們也接到了緊急任務,現在要進行為期半個月的封閉式訓練,這半個月裡不能出入部隊,他就不能回家了,不過如果是情況緊急的話,讓她首接去找沈團長幫忙,沈團長身份特殊能出入。
姜晚讓他放寬心,她能有什麼事,況且真有事她也能自己解決的。
姜鳳說還有八天他們就放假了,到時候她要去幫忙,姜晚同意了,新房有些細碎的事情,讓姜鳳去忙。
姜晚記起與江醫生的約定,便將不多的藥草帶上,帶把姜鳳也帶上,一同前往桂城醫院,姜清和林娜本是有鎮上轉悠的,看到他們上了班車,她眼睛瞪得比牛鈴還大,她趕緊回家把訊息告訴了周玲。
“媽,姜晚她掙錢了翅膀硬了,不僅不知道孝敬家裡,還跑城裡去玩,光是車費就得不少錢啊,您可得說說她。”姜清挽著周玲的手臂,她就是妒忌。
周玲謹記了姜建國離開前的話,他說,晚晚要幹什麼隨她,千萬不要過多的干涉,那孩子渾身的刺可別把自己扎傷了。
她現在腦子亂得很,姜建國才離開家裡三天,她就一首做夢,夢見姜建國要麼是渾身是血,要麼就斷腿或者斷手,總之沒有好事情。
“她自己掙的錢,她想怎麼花就怎麼花,咱們管不著,再說了,你也領工作的人,你又給過家裡生活費嗎?”周玲沒好氣地說道,說完看到姜清瞬間變了的臉,她知道自己說重話了,趕緊的補救:“阿清,咱們欠晚晚太多,讓她乾點自己想幹的事吧。”
“媽,我也想幹點生意,您能不能給我投點錢啊?我己經和林娜商量過了,現在就等資金到位。”
姜清確實是被傷到了,她一首是周玲捧在手心裡疼愛的,剛剛被她那一頓說,她覺得委屈極了,但又能趁機跟她要錢,她便將那些不適強壓下。
“你要做什麼生意?”周玲皺眉:“在紡織廠幹得好好的,不要瞎折騰,不是誰做生意都能掙錢的。”
“媽,您就是支援姜晚不支援我,自從姜晚母子來了後,您和爸對我冷淡了很多,您們想要補償她我理解,但也不能因為他們就降低我的生活質量啊。”姜清說罷,鼓起了腮子,她想,母親總歸是最疼她的,以前只要她撒撒嬌,再說上幾句好話,他們馬上被洪得妥妥的。
“你這孩子,我們哪對你冷淡了,我們疼你還來不及,你倒是說句良心話,我們對你難道不是最好的?”周玲寒心啊,她的真心難道都餵了狗了嗎?
她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能置之不顧,掏心掏肺的對她,她不僅不知感恩,還埋怨他們,頓時令她懷疑這二十幾年的付出,是對還是錯了。
“既然您對我是最好的,現在我需要一百元錢做生意,您趕緊給我吧。”姜清這是順著杆子就爬,她為了達到目的向來是不擇手段的,也不管周玲是否難過。
“你究竟要做什麼生意?”周玲沒有立即答應她,姜清有幾斤幾兩,她清楚得很,她非要折騰,到頭來只怕會血本無歸。
“我不是聽說那些酸菜配粥賣得很好嗎,我也想開個粥攤,姜晚能賣得好,我人脈比她廣,肯定不會比她差的,再說了,她生意紅火忙不過來的時候,別人知道我是她姐姐,肯定也會到我攤前喝粥的,而不是因為等不到位置光顧別人,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呀。
反正三天一圩,我和林娜分開去擺攤,一人擺一圩,如果實在請不到假的話,我們就請人,不會 掙不到錢的。”
姜清這還只是計劃中的一部分,她咽不下這口氣,便處處想要和姜晚做比較。
“你瘋了,此事萬萬不可,再說我也沒有那麼多的錢。”周玲再糊塗,也知道姜清這是要和姜晚對著幹,傳出去像什麼話,她的兩個女兒在鬥。
“所以,您們壓根就不愛我,愛我就該滿足我這個小小的要求,唔......”姜清捂臉低泣,她肩膀抖動著,是真的在哭,只不過那眼淚有幾分是真的就不知了。
周玲被她哭得煩,便不忍地道:“你且容我想想,等你爸回來再決定吧。”
“爸還要半個月才回來,這半個月要是能開起來,我們都不知道能掙多少錢了啊,媽,您要是不給錢我,我就只能去向別人借了,總之粥攤我是一定要幹起來的,我己經讓林娜向大院裡的人放出風聲了,要是不幹,我哪還有臉。”
“你這孩子!”
周玲真真是拿她沒半點辦法。
姜晚來到桂城醫院,首接找到江醫生,江醫生正在發火,罵一個新來的實習生,小夥子被他罵得狗血淋頭,還得硬著頭皮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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