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映雪多問了句:“你不在鵬城幹了,跑廣州去了?”
餘鑫不防備,一股腦說出來:“嗯,這不陸揚在廣州搞了個店,就是之前他爸投資的那個加盟店,他接過來自己做了,缺人手,就叫我去了。”
韋映雪挽著陳芳芳的手臂收緊一點:“你們兩關係是好,今天陸揚沒來?”
“沒,”餘鑫看了眼陳芳芳,“他有點忙,走不開。”
韋映雪不知道該問不該問,但她還是決定八卦一下:“不都說朋友一起做生意很容易影響關係,怎麼感覺你還挺享受的。”
“嗨,”餘鑫往路邊站了站,躲開過來的電瓶車,“我的性格你也知道,很佛系,不適合做生意,我算是跟著陸揚,主要還是他做。” ”現在好做嗎?生意怎麼樣?“韋映雪隨口道。
陳芳芳有點尷尬,不想再繼續下去這樣的話題,不過她確實也好奇,她大部分時候覺得分手就是分手了,對方好與壞她都無權參與。
但偶爾也會想知道陸揚的處境,甚至隱隱藏著一股較勁,不過她還是希望陸揚能過得好。
餘鑫的手機嗡嗡響起來,一首會出現在ktv歌單裡的苦情歌,他掏出手機看了眼接起,說了一下他這邊交接的情況,又叮囑對面幾點幾點到車站去接他。
他還想說什麼,又看了眼盯著他看的韋映雪,結束通話電話。
“陸揚?”
“嗯,”餘鑫把手機塞兜裡,“打電話來催我,”他玩笑道,“你看就算是好兄弟,成了你的老闆,也就跟地主一樣,開始壓榨人。不過,最近確實有點忙,如果到年底運營的不錯,估計還要再招人的。”
他說的每一個字陳芳芳都清晰地聽見了,餘鑫描述的是一個她曾經的願景,但現在這樣的願景在他們分開後他就實現了。
可她的工作還不如之前,心裡的那點酸楚不免更濃。
韋映雪也恭維:“祝你兩順利,要是做大了,分店開到鵬城了,多給我點優惠。”
“這估計要等到猴年馬月,不過要真有那一天,給你們兩肯定都免費,”餘鑫看了眼時間,“我趕車,先走了,你們也抓緊去吃飯吧!”
剛到高鐵站,刷完進站的證件,他就迫不及待給陸揚去了個電話。
陸揚在店裡做些雜活,很多大活他一個人幹不了,所以剛剛才打電話催餘鑫的。他很感激餘鑫,做小生意,有時候不一定要一個有錢有技術的合夥人,但有一個願意死心塌地跟著他的人,心理上首先就勝利了。
餘鑫也沒賣關子:“你猜我剛看見誰了,”還沒等陸揚吱聲,他嘰裡咕嚕全倒出來,“芳芳,我看見陳芳芳了,還有韋映雪,你就說巧不巧?”
“巧個屁,”陸揚有瞬間的恍惚,“今天我們兩要把那輛雅閣的膜貼出來,你要是時間趕的不巧,今晚就不用睡覺了。”
“我已經在車站了,”餘鑫也覺短短幾個月的時間,怎麼就物是人非了,“你就不想知道她現在怎麼樣?”
“不想。”
第54章 錯誤的代價
陸揚扔下兩個字就掛了電話,他這段時間太忙了,忙到在鵬城生活的記憶已經變得遙遠,但就像人的影子一樣,她依舊時不時出現,不是以熱戀時期的甜蜜模樣,而是那幅總是焦灼恐慌的樣子。
他覺得人這樣實在可憐,一個人的時候一個人可憐,跟另外一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兩個人可憐。
餘鑫回來,兩人幹活的間歇,他忽然停下,若有所思地問道:“她還在那裡上班?”
店裡的空調全天開著,車間的溫度也不高,餘鑫從他手裡接過熱風槍,沒有思考這個問題的含義,直接道:“看起來應該是,但韋映雪應該是不幹了,她那指甲跟慈禧太后的一樣,能把人撓死,應該做不來伺候人的活。”
“你觀察這麼仔細幹什麼?”陸揚隨口調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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