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地看向癱在地上的顧長明。
顧長明肩背發抖，眼底全是驚恐，拼命衝她使眼色，示意她不能答應。
可顧雲菲己經退無可退。
她被逼到懸崖邊，身後就是萬丈深淵。
她唯一能抓住的活路，就是把宋夏一起拖下去。
“好！”
她咬著牙，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
“一言為定！”
方正國嘆了口氣，剛想開口，卻被司馬明一個眼神攔住。
司馬明走上前，站到宋夏身邊。
他一齣現，閣樓裡本就繃緊的氣氛，又沉了幾分。
他沒看顧雲菲，只掃過在場眾人，嗓音穩而硬。
“既然是生死對決，就不能當成兒戲。”
他的目光落在方正國，王局長和秦副參謀長臉上。
“三位，恐怕要請你們做個公證人了。”
方正國皺眉。
“司馬大校，這不合規矩。”
“規矩？”
司馬明冷笑一聲。
“顧長明身為顧氏集團代理董事長，涉嫌非法拘禁，故意傷害，以及製造和販賣國家一級管制精神類藥物忘川散，這些夠不夠立案標準？”
王局長臉色立刻嚴肅起來。
“夠。”
“完全夠。”
司馬明又轉向秦副參謀長。
“秦副參謀長，韓德厚案的關鍵物證忘川散，源頭首指顧家。”
“今天這場比試裡，可能會出現與案件相關的關鍵證據。”
“由軍委保密局和公安部聯合專案組共同監督，合不合規矩？”
秦副參謀長推了推眼鏡，鏡片上掠過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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