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市局手裡。”司馬明板起臉,“一放出去,想翻案難如登天。”
宋夏抓起桌上的針包:“主動投案也逃不掉流程。警方得帶他做精神鑑定和全面體檢。”
司馬明立刻會意:“這醫院你說了算。”
宋夏抽出一根最長的銀針拿在手裡:“傑克遜出律師,我出體檢報告。讓他親口嚐嚐那碗糖水的滋味。”
司馬明按下領口的通訊器:“趙鐵柱。通知市局,嫌疑人存在接觸高危化學品風險,立刻移送人民醫院,交由軍方做全套隔離排查。”
半小時後,兩名警察夾著黃西帶進門。
黃西歪著脖子,大喇喇地在一張椅子上坐下,渾身透著流裡流氣的痞勁。
宋夏對警察點頭示意:“辛苦兩位,後續隔離篩查由我們負責,請在門外守候。”
警察轉身出門,鐵門在身後閉合鎖死。
黃西兩腿交疊亂晃:“少來這套。你們想動私刑?我律師在那邊盯著,我掉一塊皮,你們全得脫警服去要飯!”
宋夏走上前去,兩根手指夾著那根銀針:“不動你,只請你喝口自己的糖水。”
黃西臉皮一抽,身子往後躲閃。
話音未落,宋夏手腕一翻,銀針精準扎入他頸側人迎穴。
黃西張開嘴,話卡在嗓子裡。
灼燒感從食道首貫胃部。他兩手死死卡住脖子,指甲刮破表皮,抓出血痕。氣管劇烈收縮,空氣徹底隔絕。
“呃——”喉嚨裡傳出破風箱似的漏氣聲。
他從椅子上滑下來在地板打滾,額頭磕在瓷磚上,砸出悶響。
“救……氣……肺燒了……好疼!”
黃西整張臉憋成紫紅,手腳抽搐著去摳地板縫。百草枯中毒的纖維化窒息和內臟溶解,被一根針分毫不差地重現。
司馬明靠在門邊,冷眼看著地上的活靶子。
不到一分鐘,黃西防線全線崩塌,跪在地上不停磕頭:“我說!全說!何偉!瑞輝市場總監!他給了我二十萬和毒藥,求你停下!我不想死!”
宋夏走上前,拔出銀針。
絞痛退散,黃西癱在地上大口喘氣,外衣被冷汗完全泡透。
滴滴滴。
傳呼機提示音響徹屋子。司馬明低頭看了一眼,拿著裝置走到宋夏身邊:“通縣廠區發來的。德國生產線除錯完成。”
宋夏低頭看螢幕。
滴丸壓制裝置壓力測試透過,日產能突破六萬盒。
宋夏拿起桌邊的大哥大,撥出方正國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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