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泛太平洋酒店套房。
南洋的烈日被厚重的隔熱玻璃擋在窗外，套房內的冷氣吹得人脊背發涼。
“家主，打聽清楚了。”
張偉拿著一份帶底紋的傳真檔案，滿頭大汗地推門而入，“明天的東盟貿易部長會議，印尼和菲律賓的代表己經聯名，準備強行提交那份‘東盟中草藥統一管理框架’。”
“動作夠快的。”
司馬明冷笑一聲，將一杯水推到桌上，“格蘭特家族在背後砸了多少錢？”
“具體數字查不到，但對方打著‘提升東盟整體醫藥安全標準’的幌子。一旦透過，我們剛在泰國和大馬建好的合資生產線，全得按歐美的西藥臨床標準重新排隊審批。這等於把咱們剛踹開的門，又從外面焊死了！”
張偉急得在原地打轉。
宋夏坐在真皮沙發上，眼底不起半點波瀾。
“在商業規則裡，最牢固的是利益，最脆弱的也是利益。十個國家的聯盟，不可能鐵板一塊。”
“夏夏，你打算怎麼拆？”
司馬明拉過椅子坐下。
“找薄弱點。提案要落地，必須過半數。”
宋夏瞥了一眼名單，“泰國那邊，林家銘疏通好了嗎？”
“打好招呼了。泰國貿易代表帕查拉部長，半小時後在樓下咖啡廳見您。”
二十分鐘後，樓下隱秘咖啡廳。
帕查拉部長攪動著手裡的咖啡杯，態度十分客氣。
“宋小姐，您的事情，林家銘先生己經跟我透過氣了。”
帕查拉壓低聲音說道，“關於那個‘統一管理框架’，您不必有太多顧慮。”
“看來部長先生有準信？”
宋夏微笑，目光銳利。
“大王宮那邊，昨天親自給我的辦公室打過電話。”
帕查拉西下看了一眼，“詩琳通公主殿下明確指示，任何阻礙宋氏藥業在泰國合法出貨的條款，都是對泰國民眾健康的不負責任。有王室這面金牌背書，我們泰方代表團的態度很明確——堅決反對。”
“感謝公主殿下，也感謝部長先生的信任。”
宋夏端起咖啡，以茶代酒。
“不過，”帕查拉皺起眉頭，“印尼和菲律賓咬得很死，他們背後是華爾街的資本在運作。我聽說，大馬那邊的代表目前還在搖擺。如果大馬倒向他們，這個提案很可能以微弱優勢透過。畢竟新加坡和汶萊一向偏向歐美。”
“馬來西亞的代表，我會親自去談。”
宋夏放下杯子，眼神里透出冷硬的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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