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宋小姐！成了！”
方黎嗓音完全劈了啞，將帶著餘溫的列印紙狠狠拍在宋夏面前的走廊窗臺上。
“紫外吸收峰完全重合！多糖外殼在三十七度以下完全封閉，酶活性被鎖死了整整百分之九十九點九！”
陳立言拄著柺杖從後面跟了出來，白大褂上沾滿了淡黃色的膠液痕跡，嘴角止不住地顫動。
“遇到細菌特異多糖酶才會裂解！”
陳立言揮舞著手裡的報告單。
“它進到血液裡就是個老老實實的糖球，根本碰不到正常肝臟細胞！我們的靶向緩釋載體，做出來了！”
張偉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發出清脆的響動：“神了！張老的古方加上高科技，真給揉成一團了！”
宋夏拿起那份光譜圖。
圖譜中央，原本劇烈波動的吸收曲線被拉成了一條平滑至極的水平線。
那是一把被嚴密收進刀鞘裡的絕世利刃。
宋夏指尖在報告結論頁的名字上停頓了半秒，隨即拿起別在胸前的簽字筆，在下方重重簽上自己的名字。
筆尖劃破紙背。
“啪。”
她將鋼筆重重扣在窗臺上，抬頭看向走廊裡神色疲憊卻目光熾熱的所有研究員。
“第三批實驗動物準備好了嗎？”
方黎立刻挺首身板：“十二隻比格犬，全部完成超級耐藥菌株的腹腔人工感染，體溫均超過西十度，處於嚴重菌血症早期，己在無菌艙就位！”
“分裝藥劑。”
宋夏下達指令，語氣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按體重每公斤零點二毫升劑量，全組推注複合緩釋製劑。”
“是！”
方黎轉身衝進配藥間。
兩分鐘後，六名全副武裝的實驗員推著移動冷藏箱，快步走向紅區最深處的動物監護室。
十二支泛著琥珀金光的注射器被整齊取出，針尖在白熾燈下閃著冷芒。
宋夏、司馬明、陳立言一行人站在監護室的觀察窗外。
透過特種玻璃，可以清晰看到金屬隔離籠內奄奄一息的實驗犬。
犬隻腹部起伏劇烈，眼結膜充血發紅，身上連線著密密麻麻的生理監測貼片。
“開始注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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