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從門外鑽進來，手裡還拎著半袋沒吃完的包子：“家主，魚真咬鉤了？”
宋夏抿了一口茶水：“不僅咬鉤，還會幫我們把路鋪平。”
“羅氏那邊信嗎？”
張偉嚥下嘴裡的包子，“他們研發部那幫洋鬼子可精得很。”
“由不得他們不信。”
司馬明冷聲插話，“滇南農學院的野外站昨天確實停運了，賀新年的船隊今早也放出了延遲裝船的假通告。虛虛實實，他們只會覺得我們己經走投無路。”
螢幕上的資料傳輸進度條瞬間歸零。
“報告！瑞士巴塞爾埠回執確認，資料己接收！”
技術兵轉過頭。
宋夏放下茶杯，瓷底與桌面相撞，發出一聲清脆的篤響：“司馬大哥，讓天津港那邊動手。”
“早安排好了。”
司馬明掏出軍用對講機，按下通話鍵，“獵鷹呼叫海鷗，放閘。”
“海鷗收到。”
聽筒裡傳來粗糲的海風聲與對講機特有的電流雜音。
千里之外，瑞士巴塞爾，羅氏製藥全球戰略指揮中心。
皮質轉椅轉了半圈，一份剛打印出來的解密電報被扔在會議桌中央。
金髮碧眼的高管掃過上面的照片，端起手邊的黑咖啡抿了一口。
“看來華夏人的運氣到頭了。”
高管將電報推給對面的金絲眼鏡男，“植物多糖的耐熱性根本支撐不住滅菌流程，他們的天然載體實驗己經全面崩潰。”
金絲眼鏡男翻看了一遍：“阿波羅基金那邊還在計劃攔截賀家的遠洋航線，我們需要追加預算配合嗎？”
“攔截一條運送廢料的船？”
高管嗤笑出聲，搖了搖頭，“撤銷所有針對賀氏船隊的狙擊方案。讓他們把那些沒用的樹膠運去京城，讓那個華夏女人在廢紙堆裡多燒幾個億。”
“明白，資金立刻回撤，全力支援冰島超算中心。”
命令順著跨洋光纜層層下達。
兩個小時後，天津港貨運碼頭。
陰沉的天空飄著薄霧，鹹溼的海風吹動巨型龍門吊的鐵索，發出嘎吱的聲響。
一艘掛著港城旗幟的三萬噸級貨輪緩緩拉響汽笛。
“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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