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青的視線從宋玲玲那張因為得意而顯得有些扭曲的臉上,慢慢滑到她脖子上,再到她身上那件嶄新的碎花棉襖。
那棉襖是新做的,面料板正,棉花塞得鼓鼓囊囊,一看就暖和。
在整個大屁股溝村,能穿上這樣一件新棉襖的姑娘,屈指可數。
宋玲玲被她看得心裡發毛,下意識地挺了挺胸脯,想在氣勢上壓倒對方。
“你看什麼看!沒見過新衣服啊?也是,你這種喪門星,就配穿那些破爛貨!”
鬱青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卻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一陣寒意。
原身媽就算了,你我還不能打嗎?
鬱青衝上去,一隻手按住宋玲玲,一隻手誇誇就是幾個耳光,打得宋玲玲頭暈眼花。
宋玲玲壓根沒想到鬱青敢動她,以前不管她怎麼罵,只要有媽護著,鬱青就不敢動手。
沒想到,這次鬱青會二話不說就打她。
等她反應過來時,臉腫得像包子。
“啊!鬱青,你這個賤人,你竟然敢……”
宋玲玲話還沒說完,又捱打了,她拳打腳踢掙扎,可是那點力氣根本不是鬱青的對手。
“我讓你罵人,還罵不罵了?”
“啊——!好疼!放開我!媽!爸!你快讓她放開我。”
張翠花看著宋玲玲痛苦,看著鬱青的眼神像是要吃了她一樣。
“住手!你個死丫頭快讓他們放開玲玲!”
張翠花見鬱瑤不聽話,瘋了一樣就要衝上去打她,卻被陳默伸手一攔,直接擋在了原地。
氣得她只能跳腳大罵,那語言要多難聽有多難聽,彷彿罵的是不共戴天的仇人,而不是鬱青這個親生女兒。
鬱青冰冷的目光猛地盯著張翠花,打宋玲玲更不客氣。
“罵,再罵,看我不打得你滿臉開花!”
那架勢彷彿打得是張翠花。
張翠花吞了吞口水,一句話也不敢說。
宋大海是個孬種,看到現場的情況,嚇得往牆角縮了縮,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鬱青找他麻煩。
鬱青打完宋玲玲,像死狗一樣丟在地上,扒她棉襖。
“這件棉襖,真好看。”
“做這樣一件棉襖,得用不少布票和錢吧?”
“不,不要,這是我媽給我做的!”宋玲玲鼻青臉腫地護著棉襖,語氣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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