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個。”
鬱青手指一勾,一扯,那條細細的銀鏈子就斷了,一個精巧的銀質小鎖落入她的掌心。
“還給你。”她隨手將斷掉的鏈子扔回宋玲玲身上,只留下那個小鎖。
“你還我!你把我的東西還給我!”宋玲玲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臉上的腫痛和心愛之物的丟失讓她幾近崩潰。
打又打不贏,只能眼淚鼻涕一起流,別提多埋汰了。
鬱青沒理會她,只是把玩著手裡的小鎖,目光轉向已經快要氣暈過去的張翠花。
“這東西,也花了不少錢吧?我爸的撫卹金,用得還順手嗎?”
“你胡說!那是我當姑娘時候的嫁妝!”張翠花梗著脖子狡辯。
鬱青嗤笑一聲,都懶得戳穿她。就張翠花娘家那個窮得叮噹響的條件,能有銀鏈子當嫁妝?騙鬼呢。
張翠花看著那件新棉襖和金鎖都到了鬱青手裡,心疼得眼睛都紅了,“你爹是我男人,他死了那些錢就是我的。我願意給誰買就給誰買!玲玲是我女兒,我疼她怎麼了?你個白眼狼,討債鬼,吃我的喝我的,現在還想反咬一口!”
鬱青看著這個名義上的親媽,心裡沒有一絲波動。
原身的記憶裡,這個母親永遠在為繼父和繼妹著想,對親生女兒卻只有無盡的索取和壓榨。
不配當媽。
她把棉襖穿在身上,瞬間感覺暖和多了。
這初春的夜晚,也是凍死個人啊。
剩下的金項鍊,鬱青也沒放過,揣進兜裡,看著紅著眼睛咒罵的張翠花和宋玲玲一家,懶得和他們周旋,直接開門見山。
“少廢話了。我回來,第一,拿回屬於我的東西。第二,斷親!”
宋大海和張翠花一聽“斷親”,頓時慌了。
“不能斷親。”
真要是斷親了,那每個月部隊給的撫卹金不就沒有了嗎?
絕對不能斷親。
“你個死丫頭說什麼胡話!”張翠花急了,“你是我養大的,你敢斷親?”
“養大的?”鬱青冷笑,“我爹死了以後,你們怎麼對我的,心裡沒點數嗎?當年我爹去世,你們霸佔了我家所有的房子和地。今天,我都要拿回來。”
宋大海和張翠花傻眼了。
他們沒想到鬱青竟然會記得這些,更沒想到她會如此強硬地要回去。
“你、你瘋了!這些都是我們家的!”宋大海急紅了眼,錢是人的膽。
連宋大海這種慫貨,一聽沒錢了,都敢叫板。
鬱青看向狗蛋,“狗蛋,去村委會,把村長和會計叫過來。順便,把村裡德高望重的老支書也請來,就說我鬱青要分家,要斷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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