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惡霸,你又來幹什麼?】公野豬哼哼唧唧地開口,聲音裡滿是談判的意味,【上次你放過我們一家,我們全家都記著你的好。可你也不能隔三差五就來我們家打秋風啊!我們存點過冬的口糧也不容易!】
它說著,似乎想起了什麼,話鋒一轉。
【這樣,你還記的去年冬天偷襲你的那頭熊瞎子不?我知道它在哪兒冬眠!睡得跟死豬一樣!我帶你去,你掏了它的窩,再揍他一頓,就別動我們家的紅薯幹,怎麼樣?】
為了保住自家的口糧,這頭公野豬果斷地賣了鄰居。
【先說好,你打了熊瞎子,就不能再打我了。】
鬱青聽完這番話,差點沒笑出聲。
這山裡的動物,一個比一個有心眼。
她清了清嗓子,對著那頭公野豬的方向揚聲道:“我對熊不感興趣。”
黑胖他們幾個都傻了。
青姐這是在幹嘛?跟一頭豬說話?
那頭公野豬也愣住了,它沒想到鬱青會回應它。
【不找熊報仇?那你來幹嘛?】
“我來放山。”鬱青看著那頭野豬,一字一句地說道,“找根棒槌。”
公野豬那雙小眼睛瞬間瞪大了。
【棒槌?什麼棒槌?】
鬱青想了想,”就是長得像人一樣的根鬚,長在土裡的。”
野豬一聽,這玩意兒他們窩後面就有。
只要不是來打秋風就好,那玩意他們吃太多了,都稀罕了,給惡霸算了。
【那東西又不好吃,還不如紅薯幹呢!你要是實在沒吃的,我可以給你一點紅薯。】公野豬一副慷慨大方的模樣,實則話一齣口就後悔了。
萬一惡霸全拿走了怎麼辦?
鬱青聽到它心聲,忍俊不禁,“放心吧,我不喜歡吃紅薯幹,我只要人參。”
野豬一聽,豬臉很明顯地鬆了口氣,“我帶你去。”
“行,帶路吧。”鬱青衝它抬了抬下巴。
公野豬甩了甩尾巴,示意鬱青跟上。
黑胖和狗蛋他們已經徹底麻木了。如果說之前看到青姐跟松鼠“聊天”是重新整理了世界觀,那現在看到一頭獠牙外露的野豬居然真的聽從指令,乖乖在前面帶路,他們的世界觀已經被砸得粉碎,連渣都不剩了。
“青姐……它……它真聽你的啊?”黑胖結結巴巴地問,手裡還死死攥著柴刀,生怕這大傢伙一個回頭就衝過來。
“可能是我長得比較有安全感。”鬱青隨口胡謅了一句,跟著野豬的步伐,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山溝裡走。
公野豬帶著他們繞過自己那亂糟糟的窩,來到一處背陰的緩坡。這裡長滿了雜草和灌木,地上鋪著厚厚的腐葉。野豬停下腳步,用鼻子在一處不起眼的草叢下拱了拱,然後扭頭對著鬱青哼唧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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