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就是我二叔公。叔爺好!】
老黃鼠狼瞥了一眼自家不成器的小崽子,目光又落到了酒罐上,眼冒綠光。
鬱青沒動,只是把手裡的醬香花生捏碎了一顆。
老黃鼠狼聳了聳鼻子,嫌棄地撇撇嘴。
【哪來的小丫頭片子,拿這種便宜貨糊弄你家黃二爺?那罐子裡的東西才是個味兒!】
它兩條後腿一蹬,動作竟然極其靈活,嗖地一下竄上了大青石。
眼看它的嘴就要湊到那罐口。
一隻白皙的手掌橫插過來,直接蓋住了罐口。
老黃鼠狼急了,吱吱叫了兩聲,抬起前爪就要撓。
【撒開!讓二爺嘗一口!哪怕舔一舔蓋子也行啊!】
“想喝?”
鬱青笑眯眯地看著它,手指穩穩地壓著罐口,“想喝就得拿東西換。”
靳臨川站在一旁,看著自家媳婦對著一隻黃鼠狼自言自語,雖然聽不懂動物在說什麼,但他極其配合地往前跨了一步。
這一步,帶著久經沙場的煞氣。
老黃鼠狼身子一僵,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
它雖然貪酒,但畢竟活了這麼大歲數,看人的眼光毒得很。
眼前這個穿中山裝的男人,身上帶著血氣,是個狠角色。
老傢伙立刻慫了,兩隻前爪合攏,做了個作揖的姿勢,衝著鬱青拜了拜。
【女菩薩,女大王,您行行好。我這鼻子聞著味兒就走不動道了,這到底是什麼神仙釀的?比我當年在地窖裡偷喝的陳年老燒還要香上一百倍!】
鬱青也不逗它了。
“這酒給你喝沒問題,管夠。但我得問你點陳年舊事。”
她指了指身邊的靳臨川,“你看他眼熟嗎?”
老黃鼠狼眯著那隻獨眼,湊近了仔細打量靳臨川。
它圍著靳臨川轉了兩圈,又是聞又是看,最後蹲在地上抓了抓耳朵。
【沒見過。這麼兇的男人,我要是見過肯定記得,早繞道跑了。】
鬱青皺眉,比了比自己的腰,“那你記得二十多年前,有人帶這個這麼大的男孩進來過嗎?黃小六說你給他講過,那個男的叫秦建國,自稱舅舅,怪那男孩擋了他們家的青雲路,還那洛鐵燙傷了那個男孩。”
聽到“燙傷”兩個字,老黃鼠狼那渾濁的眼珠子突然轉了轉。
它不看人了,扭頭盯著那個陶罐,哈喇子都要流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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