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高利貸的那幫人天天上門,家裡的東西能砸的都砸了,還揚言再不還錢,就先卸他一條腿。
就在他走投無路的時候,之前在賭場認識的一個道上的人,神秘兮兮地告訴他,有路子能弄到他想要的那種“藥”。
無色無味,吃下去就像是睡著了一樣,絕對查不出來。
秦建國心一橫,把家裡最後一點積蓄全都掏了出來,買下了那包藥粉。
當天晚上,他換上早就準備好的一身白大褂和口罩,趁著夜深人靜,溜進了醫院。
他以為自己天衣無縫,卻不知道從他踏入醫院大門的那一刻起,每一個動作,都在別人的監視之下。
寧老爺子的病房在幹部樓最高層,安保嚴密。但秦建國早就從秦秀雅那裡摸清了護士換班的規律和路線。
他低著頭,腳步匆匆,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病房門口。
推開門,屋裡只亮著一盞昏暗的壁燈。
寧滿倉安靜地躺在病床上,身上插著各種管子,呼吸微弱。
秦建國心臟狂跳,他快速走到床邊,從兜裡掏出那個紙包,把裡面的白色粉末倒進床頭的水杯裡,晃了晃。
他扶起寧滿倉的頭,捏開他的嘴,正準備把那杯致命的“藥水”灌下去。
“啪!”
病房裡燈光瞬間大亮,刺得他睜不開眼。
門口,寧建功穿著一身軍裝,臉上是滔天的怒火和難以置信的痛心。
他身後,站著幾個荷槍實彈的警衛員。
“秦建國!我自問對你不薄,你居然要害我爸!”寧建功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秦建國嚇得魂飛魄散,手裡的杯子“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轉身就想往窗戶那邊跑。
可還沒跑兩步,病房門被人從外面猛地踹開。
靳臨川帶著人,像一堵牆似的堵住了他的去路。那雙總是清冷的眼睛裡,此刻全是森然的殺意。
“想去哪兒?”
秦建國腿一軟,癱倒在地。
完了,全完了。
就在這時,走廊上傳來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聲。
秦秀雅衝了進來,她看到屋裡的陣仗,臉上先是閃過一絲慌亂,隨即是一陣茫然,“建功,這是發生什麼事了,你們怎麼把我哥抓起來了?”
寧建功看著她冷笑,“秦秀雅,你大哥要害老爺子,你不要告訴我你這個當妹妹的不知情。”
秦秀雅大為吃驚,“什麼?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大哥他怎麼會害爸?”
“你還在狡辯,說,是不是你指使的?”寧建功沒想到自己的枕邊人竟然是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
”!道知不都麼什的真我,事件這?他害能可麼怎我,親父的我是也,親父的你是爸!啊子妻你是我“,驚震和屈委是滿裡音聲,雨帶花梨得哭雅秀秦”!我信相要你,功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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