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嬌嬌正要罵幾句,突然看到鬱青出來, 到嘴的話頓時憋了回去。
不知道為什麼,她現在有點怕鬱青。
不管什麼事,只要她插手了,就會倒黴。可不能讓對方看出她的小心思。
想到這,林嬌嬌連忙躲回了家裡,關上門,透過門縫偷偷看鬱青。
鬱青掃了王副師長家的門一眼,收回了視線。
她今天換了身利落的深藍色工裝,踩著回力鞋出門。
松鼠花花順著她的褲腿“哧溜”爬上肩膀,尾巴一甩,穩穩盤住。
大院裡,家屬們正端著飯碗湊在一塊兒閒聊。
“鬱青,這大半下午的,上哪去啊?今晚大禮堂可是有聯誼舞會呢!”有人招呼。
“回大屁股溝村辦點事。”鬱青隨口應道。
等她離開後,林嬌嬌才剛探出頭來,撇了撇嘴,聲音不大不小:“一天到晚往泥溝裡鑽,穿得跟個老媽子似的,也不怕丟了靳團長的臉。”
王淑芬在旁邊低聲提醒:“別管她,藥帶好了沒?”
林嬌嬌摸了摸兜裡的硬塊,嘴角挑起一抹冷笑:“放心吧舅媽。等今晚過後,我也是團長夫人了,我看她還拿什麼在我面前拿喬。”
大屁股溝村村口。
秋風掃過老榆樹,揚起一陣黃沙。兩百米外的隱蔽樹林裡,黑胖和狗蛋正滿頭大汗地用草蓆子蓋著幾座“小山”。
陳默站在路口,低頭掐著表。
“青姐!”陳默迎上去,壓低聲音,“貨全運下山了。大虎小虎沒露面,從後山回林子了。野豬大隊把最後兩百斤榛蘑拱到這兒,也剛撤。”
鬱青點頭:“辛苦了。”
花花從肩膀上跳下來,竄進樹林裡去清點數目。
下午兩點半,村道盡頭傳來粗重的發動機轟鳴聲。一輛軍綠色的解放牌大卡車卷著土龍開了過來。
車停穩,車門“哐當”一聲推開,跳下個穿著黃膠鞋、身板結實的中年男人。
錢鐵軍,省城運輸大隊一霸,手裡握著十幾輛車的排程權,平時連地方廠長見了他都得遞根好煙。
他拍了拍身上的土,目光掃過站在路邊的鬱青和三個灰頭土臉的小夥子,眉頭不留痕跡地皺了一下。
太年輕了。而且長得太惹眼。
姜書桐電話裡把這姑娘吹得神乎其神,他本以為是個五大三粗的鐵娘子,結果是個嬌滴滴的小軍嫂。就算手裡有林業局的手續,能弄到多少好東西?這趟怕是要白跑,就當還外甥女的人情了。
“你就是鬱青?”錢鐵軍聲音洪亮,帶著點審視。
“錢隊長,幸會。”鬱青不卑不亢,從帆布包裡抽出林業局的特聘檔案和收購批條,直接遞了過去,“手續在這兒。”
錢鐵軍接過去看了兩眼,公章鮮紅,字跡清晰。
”。的本回我夠不都錢油這,斤十八百個有隻是要,頭前在說話醜我。的禿禿兒這看我?呢貨“,上點菸出掏,去回遞案檔把軍鐵錢”。矩規事辦志同鬱小,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