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了?”
“王嫂子非讓我嚐了一口她帶來的山楂酒。”鬱青往炕上一躺,舒服地嘆了口氣,“你明天跟營部請個假,帶爺爺和寧爺爺進山。”
靳臨川手裡的動作一頓:“我已經安排好了。明早五點半出發,路線我提前踩過,走東坡那條道,坡緩,兩個老爺子走著不費勁。”
鬱青偏頭看他,桃花眼裡帶著笑意。
這人嘴上不說,什麼都提前辦妥了。
“靳團長,你挺會伺候人啊。”
靳臨川將零件歸攏,起身走過來,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嗓音低沉:“伺候你,天經地義。”
靳臨川順勢將人攬進懷裡,看她被山楂酒薰染得微紅的臉頰,低頭印了上去。
起初只是輾轉碾壓,透著剋制的溫存。
鬱青卻不老實,兩臂勾住男人的脖頸,藉著他的力道仰起頭,唇齒微啟,迎合他的試探。
這點回應直接讓事情失控。
男人的呼吸亂了節拍,撐在炕沿的手臂收緊,將人往懷裡揉。
覆著薄繭的大掌探進衣襬,順著脊椎骨一節一節往上攀。
掌心溫度高得燙人,所過之處激起一陣戰慄。
鬱青偏頭讓出脖頸,任由細碎的吻落在耳側。
手卻不安分地拽住他的皮帶邊緣,指尖若有似無地打轉。
要命的撩撥。
靳臨川嗓音啞得不成樣子,動作越發急切,翻身將人壓住,大掌扣住她的腰肢往自己貼。
“不行。”鬱青忽然按住那隻作亂的手,偏過頭躲開他的吻,胸口起伏著,眼底滿是狡黠。
靳臨川停在她上方,瞳孔裡是被強行壓制的火。
“青青,別鬧。”
“沒鬧。”鬱青曲起一條腿抵在他心口,拉開兩人距離,慢條斯理地幫他把翻折的衣領理平,“前天去醫院拿體檢報告,陳主任千叮嚀萬囑咐的話,靳團長全忘了?”
這輕飄飄的一句,殺傷力十足。
靳臨川挺拔的身軀繃緊。陳主任的囑咐在耳邊迴響——孕早期,胎兒不穩,頭三個月嚴禁同房。
“靳團長,年輕人火力旺,得剋制。”鬱青壞笑。
他閉上眼,額頭抵住鬱青的肩窩,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頸側,半天沒動彈。
“你就知道欺負我。”好一會兒,男人悶悶的聲音傳出,透出無奈和咬牙切齒。
鬱青伸手順著他硬茬茬的短髮,輕笑出聲:“誰讓你定力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