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川這小子,真是撿到寶了。這份遇事不慌、沉著冷靜的氣度,比大院裡那些嬌滴滴的女兵強了百倍。
“青青,你有什麼計劃,我們全力配合你!”靳臨川看著鬱青的眼神溫柔繾綣。
“臨川,既然吳友亮每天都要給爺爺檢查身體、開藥,那我們就在他的藥裡做文章。”鬱青湊到兩位老爺子跟前,壓低聲音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鬱家客廳。
吳友亮坐在紅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已經涼透的茉莉花茶,卻遲遲沒有喝,餘光不住地往門口瞟。
王媽正在廚房裡忙活著和麵,案板上的麵糰被她揉得啪啪作響。小趙則拿著一塊抹布,正在擦拭窗臺上的灰塵。
他伸手摸了摸白大褂口袋裡的那個小瓷瓶,心跳莫名有些加快。
總覺得那個叫鬱青的村姑是個變數,萬一真讓她瞎貓碰上死耗子,發現了問題,自己這幾個月的心血就全白費了。
不行,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上面的任務已經下達了最後期限,如果在年前不能讓靳振邦自然病故,他不僅拿不到那筆出國的鉅款,就連他在國外的兒子也會有危險。
吳友亮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慌亂。
沒事的,他寬慰自己。
枯心草的毒性極為隱蔽,連總院那些老專家都查不出來,鬱青一個連大學都沒上過的鄉下丫頭,怎麼可能發現問題?
肯定是他多慮了。
“吳醫生,您臉色怎麼不太好看?”小趙擦完窗臺,轉頭看到吳友亮臉色陰晴不定,隨口問了一句。
吳友亮猛地回神,立刻換上那副溫和關切的表情:“哦,沒什麼。我就是在擔心首長的身體。他畢竟年紀大了,要多注意休養。這萬一出問題了,我怎麼向軍區交代啊。”
正說著,外面傳來汽車的聲音,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在院子裡停下。
靳臨川攙扶著鬱青,靳振邦和寧滿倉跟在後面。幾人的臉色看起來十分輕鬆,尤其是靳振邦,臉上還帶著幾分喜色。
吳友亮趕緊站起身,迎上前去:“鬱同志,你的身體沒事了?”
鬱青笑著道:“動了胎氣,索性住院觀察了三天,醫生說沒有大礙了,多謝吳醫生關心。”
吳友亮見他們神情自然,懸在心口的石頭落了地,順勢道:“沒事就好。老首長呢,這兩天身體怎麼樣?”
靳振邦擺擺手,一如往常,“我能有什麼事,身體倍兒棒,吃嘛嘛香。對, 吳醫生,今天鬱丫頭運氣好,得了一枚上好的紫靈芝。聽說這東西可以解毒,是真的嗎?”
“紫靈芝?!”吳友亮鏡片後的眼睛猛地一縮,聲音差點破了音。
紫靈芝可是解百毒的好東西!如果靳振邦吃了這株紫靈芝,枯心草的毒性一定會被化解一大半。
鬱青在一旁適時地插話:“是啊,這紫靈芝可是好東西。我打算明天一早就去鎮上的中藥鋪,找老中醫配幾副固本培元的方子,給爺爺燉湯喝。”
她故意把“固本培元”四個字咬得很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