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逾朔低頭看著喻梔懷裡那隻貓的腦袋,貓正仰著臉看他,他伸手想去逗貓,貓偏頭躲開了,他收回手笑了一聲,說“這貓跟你一樣,都不待見我”。
他們走到門口,南宮逾朔伸手去拉門把手。
門開啟的那一瞬間,外面走廊裡的燈比公寓裡的亮,他眯了一下眼睛,然後整個人頓住了。
走廊裡站滿了人。
清一色的深色西裝,黑色皮鞋,一個個人高馬大,在走廊兩側排開,把整條過道堵得嚴嚴實實。
為首的那個男人站在最前面,身量頎長,肩背寬闊,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薄西裝,白襯衫的領口扣得一絲不苟,臉上沒什麼表情,可那雙深黑色的眼睛從門開啟的那一瞬間就釘在了喻梔身上。
霍知野。
南宮逾朔的臉在一瞬間沉了。
“霍知野!”他念出這個名字的時候聲音又低又啞,嘴角那個弧度沒了,眼底那層東西翻湧上來。
他還沒來得及做下一步動作,霍知野身後的保鏢已經衝了上來,兩個大個子一左一右地按住他的胳膊,把他從門框邊上架住了。
南宮逾朔掙了一下,那兩個人被他帶得晃了半步,又上來兩個,四個人合起來才把他按住。
他偏過頭對著霍知野罵了一句,聲音又低又粗,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霍知野你他媽什麼意思?她是我的人!你把她從我這兒帶走試試!”
霍知野沒有理他。
他的目光越過南宮逾朔的頭頂,落在門裡面那個瘦瘦小小的身影上。
喻梔抱著貓站在門口,整個人僵住了,帆布包挎在肩上,臉色白得沒什麼血色。
她看看南宮逾朔被那幾個人按著,又看看站在走廊裡的霍知野,她的嘴唇動了動,然後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撞上了門框。
霍知野看著她那張臉,看著她眼睛裡那種熟悉的、怯生生的恐懼,他胸口裡那塊一直堵著的地方忽然鬆了一下,又酸又軟地塌了一塊。
她站在他面前了。
他找了這麼久,追了這麼遠,她終於站在他面前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朝她伸出手。
喻梔看著那隻手,往後又退了一步,可她身後就是門框,退不了了。
霍知野沒有催她,就站在她面前一步遠的位置看著她,聲音低低的,比平時輕了好多。
“梔梔。”他叫她的名字,只叫了那兩個字,聲音裡帶著一種她很熟悉的、溫柔的尾音。
喻梔抬起頭來看著他,嘴唇張了張,然後很小聲地叫了一聲:“霍……霍先生……”
霍知野的手指在她叫出那個名字的時候微微收攏了一下,她把霍知嶼叫成他,她一直分不清他們。
可她叫他霍先生的時候聲音軟軟的、結結巴巴的,尾音顫顫的,讓他心口那塊塌了的地方又軟了幾分。
他不想管她叫的是誰了。
。來邊這他到站讓想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