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做個手術,把它取出來吧。”賽羅斯下定了決心,他這個萬年老兵的基因種子,在整個星際戰士裡都是獨一無二的,裡面可是蘊含了整整1萬年的戰鬥經驗。
“我明白了。”阮·梅臉色沉靜的點了點頭,“我會安排手術的。”
她的手繼續向下滑動。從脖頸直到胸脯,又從腹肌上劃過一路向下……
“好了,別摸了。”
賽羅斯尷尬的咳嗽了兩聲,提醒阮·梅。
阮·梅收回了手,沒見她的臉色有什麼變化:“我剛才仔細檢查了你的身體,你的身體正在毀滅、巡獵,還有那股未知的力量的共同作用下快速恢復著。”
“巡獵?”賽羅斯眉頭微微一挑,“那隻半人馬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還有他什麼時候幫的我?”
“可能是那時候你身上展現出來的某種品質吸引了祂吧。”阮·梅重新幫賽羅斯蓋好了被子,“在你身體重塑的時候,祂也出手幫了你一把,讓你的恢復速度快了大約15%。”
“那我還真得謝謝祂了,”賽羅斯哼哧哼哧的笑了,“回頭如果有機會的話,給祂殺幾個豐饒孽物做祭品吧。”
(幽囚獄中的某隻步離人突然渾身打冷戰,彷彿被鏡流盯上了。)
……
“阿里曼,你確定這玩意兒可行嗎?”
賽維塔的臉色變得憔悴了許多,賽羅斯死了之後,管理整個戰團的重擔就完全的扛在了他的肩膀上,不僅要面對那種人心惶惶的局面,還要警惕混沌勢力襲擊三百世界。
“我確定,這是帝皇親口對我說的。”此時此刻,阿里曼雙眼噴火的盯著自己面前的陣法。
“帝皇不僅告訴我賽羅斯那傢伙還活著,還告訴我那傢伙談戀愛了,勾引了一堆漂亮女孩子。”
“這玩意兒也太野了吧!”賽維塔很想放聲尖叫,“這種東西一聽就不可信吧!”
自己那個似乎是帶點兒什麼大病的師傅會談戀愛?先不說星際戰士有沒有那方面的慾望,賽維塔可不覺得有哪個姑娘能看上自己師傅。
“正因為這件事情太野了,我才覺得他是真的。”阿里曼費力的把一件又一件的武器丟到陣法上,那些都是賽羅斯的私人收藏,每一件都是聖遺物級別的寶貝。
“萬變之主不會無聊到開這種玩笑。”阿里曼整個人都散發著淡淡的瘋感,“帝皇也把法陣的原理告訴我了,我這就啟動陣法,把那個傢伙給找回來。”
藉助法陣上賽羅斯的武器作為媒介,把他從那個地方揪回來。
“你這也太不嚴謹了吧。”另一邊,一位拎著斧子的星際戰士嘴角狂抽。
“你給我閉嘴,卡楊!”阿里曼毫不猶豫的打斷了他,“你給我做好保鏢的本職工作。”
萬事俱備,他啟動了陣法。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光芒之後,法陣上的武器消失了。不留一絲痕跡,但塞羅斯卻沒有出現在法陣中。
現場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
賽維塔僵硬的移動脖子。試探性的目光看向了卡楊,卡楊朝他聳了聳肩,隨後賽維塔咬牙切齒的看向了不知所措的阿里曼。
“阿——裡——曼——!”
賽維塔的心在滴血啊!那些武器可都是獨一無二的,放在其他星際戰士戰團那都是會被奉為聖物的存在。可現在全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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