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呼……嘶……呼……”
基爾伯特沉默的看著眼前與他站在一起計程車兵們。
他們身上穿著簡陋的軍大衣,將他們的外部特徵全部掩蓋了,厚厚的防毒面具遮住了他們的面容,只有粗重的呼吸聲透過防毒面具露了出來。
“怎麼了,新人?”
馬克西姆,作為一名基裡曼之子,以及這支由星際戰士和星界軍混合部隊的領導者兼目前基爾伯特的師傅,他敏銳的發現了這個新人的不正常。
馬克西姆走到了基爾伯特身邊,他穿著一身馬克七動力甲,原本整潔的戰甲,因為剛剛的戰鬥而變得有點髒。
“在看這些士兵,長官。”基爾伯特壓低了聲音,“我是在野獸戰爭前被考爾大賢者帶去改造的,這些士兵和我之前認識計程車兵完全不一樣。”
這些士兵並沒有給他一種活人的感覺,反而是一種他們是死人的錯覺,就好像他們活著就是為了去死一樣。簡直比星際戰士還要沒有感情。
“他們是克里格死亡軍團,來自於暴風星域那被摧毀和核爆之後的廢土世界克里格。”
作為一支兵團,克里格死亡軍團還很年輕,建立至今不過一千餘年,但他們悍不畏死的作風,永不降低計程車氣讓他們在這個帝國名聲大噪。
當下,趁著周圍姑且還算安全,馬克西姆細細地將死亡兵團的歷史娓娓道來,從一開始的背叛與星球內戰,再到組建死亡兵團後的一次次戰役。
聽著聽著,基爾伯特覺得自己的呼吸變得粗重了起來,他所處的時代正是帝國最繁盛的時期,而在他睡了一覺之後,帝國就變成了如今這副爛樣子。
“他們真的有罪嗎?”基爾伯特忍不住問,“真的有必要讓他們一代代人都為此贖罪嗎?”
“他們能有什麼罪呢?”馬克西姆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看向了自己身邊的克里格們,“從當年的尤爾滕上校向整個星球發射核彈的那一刻開始,所有克里格人的罪孽都被抵消了。”
“但是帝國需要精兵強將,需要一支不懼犧牲的星界軍部隊,所以這些人才會以戴罪之身繼續戰鬥下去。”
“他們從來不是罪人,而是人類帝國最高貴的戰士之一,”馬克西姆看向了自己年輕的徒弟,“記住,凡人哪怕弱小,哪怕目光短淺,他們也依舊是帝皇最勇敢的戰士,我們沒有任何理由在他們面前頤指氣使。”
“我明白了,長官,”基爾伯特鄭重的點了點頭,接著就發現這支部隊的凡人政委向他們走來,他身後還跟著兩名克里格人。
“大人,”
政委臉上還帶著一道新鮮的傷痕,腰間別著一把動力劍,手裡還握著一柄爆彈槍。他看起來滿臉疲憊,不過還是強撐著走了過來。
“你好,政委,”馬克西姆主動迎上前,“有什麼需要嗎?”
“我是克里格的政委德拉西姆,在這裡感謝您的支援,大人。”政委將雙手交疊放在胸口,行了一個天鷹禮,在他身邊的兩位克里格士兵也十分嚴肅的回禮,精密的宛如機器。
“不必如此,你們都是帝國忠貞的戰士,幫助你們是應該的。”馬克西姆點了點頭,算作回禮,“現在我命令你們與我們同行,你們還剩多少人?”
“報告,”政委身邊的一名克里格士兵突然立正,僵硬平靜的少女聲音從呼吸面罩下傳來,基爾伯特認出這就是自己之前看見的那雙藍色眼睛的主人。
“大人,包括我們三人在內,現在還活著的克里格只剩下了28個人,陣地內的重武器為一臺重型機槍,還剩一個基數的彈藥。”
“只有這些嗎?”基爾伯特皺著眉頭,突然開口問道。
“除了必要的口糧和水之外,只有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