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傷員呢?你們戰鬥了這麼長時間,連傷員都沒有嗎?”
“這裡有一名軍需官,”那名克里格呆呆的回答道,“所以沒有重傷員。”
基爾伯特咬牙切齒,連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讓自己冷靜下來。
和其他的大多數軍團一樣,克里格死亡兵團內部也還配有軍需官,但是對於克里格死亡兵團而言,配備軍需官經常是一種不必要的奢侈行為,大部分克裡格士兵一旦在戰場上受了重傷,也不會被抬回去救治,但他們看來這是帝皇恩賜的解脫,是一種榮耀的死法。相比之下,軍需官不會在意傷員,而是戰場上還能回收多少亡故士兵的武器,並把它們收集起來用於下場戰鬥。
帝國怎麼會變成這副操蛋的樣子?
基爾伯特決定對命運做出一次微不足道的反抗。
“你叫什麼名字?士兵。”
“啪!”聽到了星際戰士的提問,那名克里格少女下意識的立正,軍靴相碰,發出來啪的一聲。
“報告大人,克里格編號1225向您報道!”
克里格士兵沒有自己的名字,他們僅僅用身份代號相互稱呼。
“現在士兵,聽好我的命令!”基爾伯特的聲音出乎意料的嚴肅,“我命令你們不允許處決重傷員,我們星際戰士的力量,足以將你們所有人保護好,從現在開始,我們同生共死。”
“我不會拋棄自己計程車兵,夜幕之刃也沒有放棄自己兄弟的傳統。”
聽到了基爾伯特的話,1225歪了歪腦袋,顯然基爾伯特的命令讓他有些難以理解,但不管怎樣,她還是接下了命令。
“遵命,大人……”
等1225走遠並跟那些克里格們開始交流後,基爾伯特回過頭,發現周圍的人,包括他的星際戰士兄弟們還有那名德拉西姆政委都用一種奇特的目光打量著他。
馬克西姆低低的笑了一聲,抬起手,用力拍了拍基爾伯特的肩膀,走了過去。
其他幾位星際戰士也是。從基爾伯特的身邊走過,在他身側時抬手拍了拍他的肩甲,他們的動作讓這位新人摸不著頭腦。
“我原本聽說原鑄星際戰士會比我們更加冷靜理性,沒想到你還是這樣充滿了感情。”
直到最後,盧奎斯走到布萊德利的身邊,用見怪不怪的語氣說道:
“新人,請恕我直言,這就是克里格,我不認為你可以改變他們……他們在數百年的殘酷內戰中變成了現在這副樣子。正如一萬年裡整個帝國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一樣,他們現在的變化是你這樣一個曾生活在帝國鼎盛時期的人難以適應的。”
“那就再用一千年的時間改變他們,”基爾伯特的聲音出乎意料的冷靜,“我會為此戰鬥,拼盡全力的。”
“哇哦哇哦!”盧奎斯用一種敬佩的目光打量著這位新人,“沒想到你還是個理想主義者,要是戰團長在這裡就好了。”
“嗯,有什麼問題嗎?”基爾伯特微微一愣,顯然沒有反應過來盧奎斯的話。
“要是戰團長在這裡,肯定會狠狠的誇你的,”盧奎斯低聲笑了起來,他是一名聖象破壞者,據說是戰團長從一顆被泰倫蟲族毀滅的星球上拼死帶出來的孩子之一,因此也是塞羅斯戰團長的狂熱粉絲。
“畢竟,這也是他的願望。”
盧奎斯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同樣用力的拍了拍基爾伯特的肩甲,走了過去,留下了在原地沉思的原鑄星際戰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