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鬧鬨鬨的,本來人就多,衛宮士郎與阿爾託莉雅這一對俊男靚女一出場,這小兩口出眾的氣質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這麼多人看著會不會不習慣啊?”衛宮士郎壓低聲音問阿爾託莉雅,小心的替她擋住那些不懷好意的視線,同時用兇惡的眼神狠狠瞪回去,宛如一頭護食的野獸。
“無妨,昔日在卡美洛,我也經常被很多人注視。”阿爾託莉雅倒是現在都無所謂,曾經她可是萬人之上的王,每次遠征歸來時,都會受到民眾的夾道迎接,對於這種情況自然是習以為常。
不過有衛宮士郎的護衛,倒是讓她心裡安穩了幾分,“士郎你不習慣被其他人注視嗎?”
“我也是參加過大型的閱兵盛典的,對這種情況有心理準備。不過現在有可能敵人就藏在這裡,還是保持警惕比較好。萬一突然有什麼東西跳出來,偷襲就不好了。”
衛宮士郎機敏地警戒著。在戰鬥中無論如何警惕都不為過,這是那些在模擬戰鬥中把他揍的滿地找牙的暗鴉守衛和午夜領主告訴他的道理,那群傢伙經常躲藏在陰影中,然後蹦出來給他一悶棍,這種偷襲簡直防不勝防。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這種警戒毫無必要,因為他的敵人出場絲毫不會掩飾。
“朕今天要吃羊肉,烤全羊的那種!”
“我已經沒有多少錢了,Rider!”
聽著這對話傳入耳中,衛宮士郎還有阿爾託利亞,先是面面相覷,然後立刻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看著那個熟悉的壯漢和他旁邊的小男孩,衛宮士郎幾乎是下意識的摸向了自己藏在大衣下面的的爆彈槍。
這麼近的距離,他有把握一發把這個御主打成餃子餡。但是下一刻,他還是鬆開了握槍的手,他們並不是必須要殺死的叛徒和異形,沒必要用不擇手段的方式來決出勝負。
星際戰士也是有信條的,他們是從千千萬萬的普通人之中,歷經了血與鐵的淬鍊才成長起來的存在。在擁有比凡人更強大的力量的同時,也理應擁有更高的道德標準。否則沒有道德約束的力量,只會是一場災難。荷魯斯和他的同謀們已經證實了這一點。
“哎呦,這裡可真是小啊,竟然這麼快就又相遇了。”就在這時,名為征服王的壯漢轉過頭來,看到了兩人,隨後哈哈大笑起來,向著他們熱情的揮了揮手。
雖然在聖盃戰爭中他們是敵人,是對手,但rider現在沒有戰鬥的想法,他也不懼怕任何敵人。
衛宮士郎猶豫了一下,還是和阿爾託莉雅一起迎了過去。
韋伯瑟瑟發抖,眼前這兩位從者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啊,更別說他們身後還有一個強到變態的數值怪。
之前在碼頭上那場見面結束之後,他本來就對這場戰鬥的前景充滿了絕望,更火上澆油的是他才回到家門口,就看到了已經等候多時的肯尼斯。
沒想到自己的老師就是Lancer的御主,在狠狠的訓斥了自己那種偷竊聖遺物的行為一番之後,他答應身為老師的自己會幫助學生贏下這場聖盃戰爭。
他好不容易才調整好的心情,結果不知道這個該死的征服王發什麼瘋,說什麼有點想念曾經戰鬥時和部下們一起大口吃肉的日子了,然後就把自己拉到了集市上去買烤全羊。讓他原本就單薄的錢錢包更加雪上加霜。
雖然不打算下黑手,但是衛宮士郎不打算和敵人說太多的話,正當他糊弄了兩句準備找一個藉口好相安無事的離開時,一個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來。
“今天晚上我們有事打算去那個金閃閃的傢伙的御主那裡拜訪一下,順便在那裡舉辦一個宴會,你們有沒有打算一起來?”
衛宮士郎回過頭,只見自家戰團長抱著胳膊,向著征服王還有韋伯打了一個招呼。嘴角咧開,露出了一口白牙。
“哦豁,當然可以!”宴會這種事情,征服王自然是來者不拒,於是他們光速定下了約定。
“賽羅斯先生,你真的要和他們兩個人一起舉辦宴會嗎?”
阿爾託莉雅還是有些擔心,畢竟Rider還有Archer那兩個傢伙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
“放心好了,聖盃已經被汙染了,那麼這場戰爭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倒不如把話說開,然後一起去解決聖盃的問題。”
賽羅斯抱著胳膊,一副遊刃有餘的模樣,“再說了,他們兩個打不過我,就算是整個冬木市加起來也打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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