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看著有些悶悶不樂的阿爾託莉雅一邊皺著眉頭,一邊心不在焉的吃著冰激凌,衛宮士郎關心的問道。
“士郎,對不起……”
低垂著腦袋,阿爾託莉雅突然開口道歉。
“曾經我們兩個約定好了,你要幫我重建我的國家,而我提供給你容身之所,但是現在……”
聖盃已經被汙染,她渴求的願望已經無法實現,想到這裡,少女就不禁為未來感到迷茫。
她之所以來到這裡,就是為了用聖盃改變過去,讓一個更合適的人拔出那把王選之劍,從而拯救不列顛,但現在看來,如今的這一切只能在夢中實現了。
身為騎士的自己沒能履行約定,身為王的自己也沒能拯救國家,這麼看來,她過的真是失敗啊。
“莉雅,”衛宮士郎看著她的眼睛,聲音變得嚴肅了起來,“我這幾天讀了關於你的故事,讀了亞瑟王的傳說,哪怕那些東西有藝術加工,我也能感受出一些東西來。”
“那些追隨你的騎士,無不將忠誠獻給了你,那些民眾同樣對你充滿了崇敬,你的傳奇直到萬年後仍然在傳播。”
“這就已經夠了,你已經做的更好了,我想也沒有人能做的比你更好了。哪怕是我,甚至是賽羅斯戰團長恐怕也不行。”
“你不要安慰我了,士郎。”阿爾託莉雅有些頹廢的趴在桌子上,頭頂的呆毛無力的垂下,“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的。”
“當時不列顛的滅亡是必然的,我能做的也只有讓它進入儘量安穩的滅亡,但最後我卻連這一點都做不到……”
衛宮士郎沉默片刻,隔著桌子握住了阿爾託莉雅的手,兩個人四目相對,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
“衛宮士郎一開始夢想著成為正義的夥伴,有過剩到近乎扭曲的正義感和自我犧牲精神,將他人優先於自己,即使知道必死也會捨命相救。”
宅子中,已經返回的賽羅斯正抱著胳膊,向著衛宮切嗣夫婦二人講述著過去的故事
“對他而言,無法拯救祈求幫助的人才是最可怕且難受的事。我一直認為最適合他的基因種子會是午夜領主或者火蜥蜴的,但沒想到他最後成為了一名萊昂之子。”
“他是一個很認真的人,總是一絲不苟的完成各種訓練,因此很快展現出了才能,比如那種名為‘魔術’的能力。連阿里曼都對他產生了興趣,閒暇時間會指點一二。”
“他在戰團裡的人際關係也非常好,許多人都願意和他交朋友,我敢打賭,如果沒有那些人,衛宮士郎他八成會成為一個古板的利他主義者。”
喝了一口茶水之後,賽羅斯敲了敲桌子,不過這些都已經過去了,現在還有一個更嚴肅的問題擺在我們面前,那就是時間的閉環。
“如果按照時間邏輯的話,冬木市不久就會毀於大火之中。”賽羅斯的眼睛眯了起來,“還有關於衛宮士郎她姐姐的情況,也是我們需要注意的。”
“如果可以的話,在這場聖盃戰爭結束後,我就會回去帶伊莉雅離開。”衛宮切嗣皺著眉頭,思考著以後的日子。
“趕緊結束吧,我也該思考一下回去之後的要幹什麼了,還有一大堆人要我去找呢。”
“連格斯都不見了,第13連少了他這個黑色劍士可不行啊。”
賽羅斯靠在沙發上,抬頭看著天花板。他的休假告一段落,此時此刻已經重新投身戰場。
但沒想到,列車組的人竟然死皮賴臉的跟了上來,連黑塔也來湊了熱鬧,那姑娘才一來就被某隻藍色咕咕鳥盯上了。
萬幸帝皇也及時出手,而且黑塔確實高傲,拒絕了奸奇的招攬。沒想到竟然真的有人能抵擋邪神的誘惑,尤其還是專業對口的奸奇。那隻大鳥非但沒有達成自己的目的,還被帝皇爺按著鳥頭抽了一頓,毛都差點被拔光。
“我要提醒你一句,切嗣。作為同樣執著於追求正義的人。”賽羅斯敲了敲桌子,神情變得嚴肅了幾分,“追求正義沒有錯,但不要在這條路上走的太遠,太過執著,否則能與瘋子無異。我的父親和我的兄弟們就證明了這一點,我不希望你再重蹈我們的覆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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