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團長這個萬年老兵是抱著怎麼樣的心態說出這句話的呀!
看到自己計程車兵那個扭曲的表情後,賽羅斯心滿意足的抬頭看著天空,“這個晚上過的真是盡興——如果沒有那些該死的蒼蠅就好了。”
“蹭!”
衛宮士郎瞬間拔劍,肌肉繃緊,指向了周圍的陰影中,那柄巨大的動力劍表面亮起了藍光,電弧跳動著。
“出來,”他重新戴上了頭盔,低聲喝道。
“嗯?”吉爾伽美什先是對兩人的反應感到有些疑惑,隨即一股濃烈的厭惡由心底升起,無他,一道道黑影從周圍現身,攜帶著殺意而來,幕後的指使者便不用多說。
其他人也是紛紛戒備,阿爾託莉雅身上的裙子瞬間化為戰甲,大帝也有了召喚戰車的打算。
“難道是Assassin?可為什麼會這麼多?”愛麗絲菲爾有些震驚,“他不是已經被……”
“你想多了,我想任何一個腦回路正常的人,都不會讓一個如此弱的刺客明張目膽的去刺殺別人。”
賽羅斯拍了拍披風上的塵土,從地上站了起來,血蝙之牙出現在了他手中,萬年老兵把手放在衛宮士郎的肩膀上,用力把他推到了後邊。
“這些無關緊要的東西不值得這麼大驚小怪,都交給我吧。”賽羅斯腦袋向後仰,露出了一個輕鬆歡快的笑容,牙齒在黑夜中閃爍著森森寒光,“我們親愛的衛宮士郎也不願意剝奪戰團長這一點點可有可無的樂趣吧?”
“是!”衛宮士郎沒有猶豫,立刻收劍站立,對於戰團長的實力,他有絕對的信心,甚至是盲信。
畢竟衛宮士郎所有的懷疑,都在戰團長當年當著還是新兵的他還有一眾戰士的面把一隻恐虐大魔的腦袋硬扯下來的時候煙消雲散了。
“今天的月亮真圓啊……”
賽羅斯抬起頭看著月亮喃喃自語,漆黑的眼瞳反射著明亮的月光。他用力按動劍柄上的開關,鏈鋸的鋸齒開始暴躁的旋轉起來,轟鳴聲響徹整個庭院。
刀片劃破空氣的聲音響起,無數的暗器從四面八方向著他飛過來,那些黑色的人影幾乎全部都意識到了同一件事情,那就是不能讓他出手,一旦他出手,他們就會死!
層層疊疊的攻擊飛向了賽羅斯,但它卻像暴雨中的礁石一樣巋然不動,這點攻擊對他來說還不如黑塔一巴掌傷害大。
“就讓這一輪月華……”
賽羅斯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揚起,眼中閃過了興奮與迫不及待的光,他周圍的空氣溫度驟然下降,讓在場的女士們不由得裹緊了衣裳
伴隨著溫度的降低,下雪了。一朵朵雪花出現在空中,緩緩飄落,手中的鏈鋸劍開始燃起冰藍色的火焰,薄薄的冰霜出現在了鋸齒上。
“照徹萬川!!!!”伴隨著一聲大吼,賽羅斯的力量積蓄到極限,用力一甩,鋸齒劃過空氣,爆發出了強橫的力量。
鏈鋸揮舞的一瞬間,地面彷彿變成了洶湧的海浪,無數寒冰的劍氣如同浪花一般翻湧交錯著,向著前方湧去,直接覆蓋了一大片扇形的區域,將那片地方全都變成了冰天雪地。
僅僅一擊,數百名的暗殺者,便永遠沉睡在了這裡,就像生命被暴風雪吞噬,海浪退去後,只留下一片平靜的雪地。
“死……死了?”
韋伯瞪大了眼睛,直接被嚇呆了,這是什麼魔術?可是為什麼完全沒有魔術迴路顯現?
王之軍勢……打得過他嗎?
“哇,我真是太T了。”騷氣的一撩頭髮,賽羅斯甩了甩鏈鋸劍,收劍歸鞘,一臉滿足。
“又是一次微不足道的勝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