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聽知更鳥小姐說是很繁華的景象,”阿里曼拄著權杖,若有所思,“難道他們像巢都上層的某些人那樣奢靡享受嗎?”
“奢侈是真奢侈,不過還沒奢侈到那種地步,”賽羅斯聳了聳肩,“起碼我沒有見到當場在街上嗑藥磕嗨的。”
阿里曼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在相處了一段時間之後,在列車組成員強大的包容性下,阿里曼也是成功的和他們混熟了,不僅與瓦爾特與姬子相談甚歡,甚至對三月七和星露出了長輩對孩子獨有的慈愛。
他們這些老東西似乎對小孩子完全沒有抵抗力。其實或多或少都是對年輕時那個歷經坎坷的自己的補償吧。
列車組同樣對阿里曼很是好奇,畢竟這是目前明面上唯一一個賽羅斯的老鄉。
和渾身充滿了爆發力,一看就是為了正面血戰,面對面廝殺而生的賽羅斯不同,阿里曼身上帶著一種屬於文人的優雅與智慧,看起來有一種書卷氣,比起武人,更像是學者。
不過經驗豐富的瓦爾特能看出來,這位學長身上也充斥了戰場的味道,哪怕儒雅,也必定是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
而且他的身上帶著一股獨特的瘋勁兒,有一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決絕。這種決絕甚至讓他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想到了某位面目可憎的故人。
“雖然他沒有了父親,但他還有我呀……”熟悉的聲音又一次在耳邊迴盪。讓瓦爾特感覺一陣頭疼。
不過眼前這人似乎並沒有瘋狂到那種程度,反而有種看到希望之後的輕鬆與釋然。
“好了,言歸正傳,目前到底是是個什麼情況?”
收起了玩鬧之心之後,賽羅斯開始分析起了現在的情況。
“黃泉那開天闢地的一刀將我們送到了這裡,星莫名其妙的碰到了真實身份是星核獵手的流螢小姐,成功與我們會合,”
他把目光轉向了那個有些尷尬的少女,明明穿上機甲後可以大殺四方,並且可以毫無心理負擔地說出各種中二臺詞的流螢這時候反而害羞了,在賽羅斯玩味的目光下羞澀地躲在星的身後。
“毫無疑問,夢主存在著陰謀,他的行為可能危害整個宇宙。但我們分析不了他的目的。”
“「秩序」”
“「多尼米克斯」”
“「同諧」”
“「知更鳥」”
“「三次死亡」”
一個個名詞從賽羅斯嘴中吐出,它們來自他腦海中靈光一現的預言,一閃而過的殘象。
他有些頭疼的揉揉腦袋,作為一個腦子裡都是肌肉的傢伙,面對這些陰謀讓他煩躁。
“話說回來,在當時的空間裡,我見到了一大堆密密麻麻到處亂飛的蟲子,那些東西是不是與這顆星球的現狀有關?”
阿里曼拄著權杖回想起那一幕,他的心裡還是有些震驚的,那些到處亂飛的蟲子簡直比泰倫還要噁心。
“蟲子?真蟄蟲?難道繁育的力量也在這裡嗎?”
賽羅斯挑了挑眉毛,“難不成匹諾康尼又要爆發寰宇蝗災了嗎?”
“寰宇蝗災?”聽到了陌生的名詞之後,阿里曼挑了挑眉頭,“那是什麼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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