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伊茲育羅斯率領蟲群衝出母星,如同蝗蟲過境般侵蝕宇宙,吞噬一切資源以進行無休止的繁衍。這場災變被稱為“寰宇蝗災”。”
瓦爾特接過了話茬,向著阿里曼解釋道。
“哦對,那個小姑娘,應該是最後一個格拉莫鐵騎,她當年就是專門打那些蟲子的,專業對口。”賽羅斯向著流螢的方向努了努嘴,補充道。
“感覺像是一場從內部爆發的泰倫蟲災,”阿里曼摸著下巴喃喃自語。
“這玩意兒比泰倫還要噁心,”賽羅斯咧了咧嘴,想起了當年他從黑塔那裡看來的記錄。
“祂能將目標的繁殖結果篡改為“生出蟲群”。無論是人類、動植物,甚至是工廠流水線上生產的金屬製品,在被祂“注視”後,生產過程都會被扭曲,直接化為蟲族。”
“那的確噁心,這近乎無解啊!”阿里曼打了一個哆嗦,這種場景光是想想就有夠嚇人的了。
“更可怕的是,「貪饕」星神開始出現吞噬「繁育」的子嗣,這玩意兒你就把它理解為完全到來之後的大吞噬者就行了,他們一個繁衍,一個吞噬,把宇宙2/3的文明區域都捲入了戰火之中。”
“不管怎麼說,「繁育」的行為阻礙了許多的星神,把眾多的星神都牽扯進了一次列神之戰中。”
“由「秩序」集結眾神,「存護」,「歡愉」,「開拓」,「同諧」紛紛加入,有傳聞說「均衡」與「終末」也出手了,在戰爭開始前,「秩序」就被「同諧」所同化,在最後「繁育」被「存護」錘成了碎片,祂的命途力量被分解稀釋,但命途仍然存在。寰宇蝗災也徹底結束,但餘下的蟲群依然散佈在宇宙中,成為災難的來源。”
當時去洗車星的時候,列車組就遇到過一群蟲子。
“我的天吶!感覺像是在亞空間的偉大遊戲裡才會發生的事情。”阿里曼驚呆了,“至少咱們那裡的現實宇宙是沒辦法爆發出這麼強大的力量的。這玩意兒是我能聽的嗎?”
“放心好了,只要你沒超過知識的邊界,這兒的那些傢伙是不會對你怎麼樣的。起碼你不會被有毒的知識腐蝕掉。”賽羅斯安慰了一下阿里曼之後,隨後感慨。
“啊,寰宇神人神,帝國神人多。全他媽半斤八兩。”
“■■就是極端版的毀滅與巡獵,對戰爭與殺戮的追求永無止境。
■■就是極端版的歡愉和貪饕,在永不滿足的狂喜中走向了墮落。
■■就是極端版的豐饒,過於強橫的生命反而引發了腐朽。
至於■■,那更多了,記憶,神秘,智識,哪一個都能沾上邊。”
賽羅斯頭疼的做出了總結,“所以我一直不願意讓兩個世界構建出聯絡,萬一這個世界的星神被混沌的能量汙染了,那到時候大家一起愉快的在糞坑裡游泳吧。”
“你們在說什麼呢?”三月七摸不著頭腦了,“我們不是在討論夢主的陰謀嗎?為什麼會扯到這裡?”
一開始還分析的好好的,然後就跑到了歷史課,在最後就是對不知名的事物大吐苦水。
“哦,對,跑題了。”賽羅斯反應過來,連忙道歉,“抱歉,我對蟲子太過敏感了。讓我們把話說回來。”
“從我預言中的些許提示來說,毫無疑問,星期日還有知更鳥兄妹是夢主計劃中重要的一環。那隱藏起來的蟲群也可能是他的手筆。”
“但他的目的是什麼?重現寰宇蝗災嗎?那他又為什麼要這樣做?”
賽羅斯感覺腦袋癢癢的,各種七零八碎的線索都冒了出來,但是線索太多了,還差最關鍵的一塊拼圖。
“嗯?!”
阿里曼猛然回過頭,手中的爆彈手槍舉起,厲聲怒喝。
“誰?!”
。武了起舉也他,意殺的酷冷了變,失消間瞬表索思的苦愁上臉斯羅賽,時同是乎幾








